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块,都砸在他们的诸多关窍、脉门和穴位之上。
他在观察反应,寻找鬼门修士的弱点。因为,鬼门有一门艰深的锻体术天下闻名,能将全身各个部位淬炼得坚硬如石、无所破绽,在这样被封锁内外灵气的场合就更为有利。贺永宁既不想下手太狠,惹来无穷尽的麻烦,又不想拖延太久,那很是无趣,所以这个度不好把握,只有找出鬼门修士的弱点来,才好有的放矢,才能轻重有度。所以他并没有一股脑地扎进战局,在打斗中没轻没重地去寻找弱点,而是趁他们缠身于斗法中的大好时机,不慌不忙地观察。
一块石头击中鬼门一人腋下的极泉穴,他如同被火舌烫到一般将头转过来,隐含怒意地看着贺永宁。
“哦。藏得还真隐蔽。”贺永宁将石块扔了,拍拍手,对盛记的三人道:“你们躲开些,我要打人了。”
盛记三人相互扶持着,气喘如牛,已经有些强弩之末,意志也不如方才坚韧,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并没有理会贺永宁莫名其妙的狂言,但也没有说什么。
“那么误伤不论。”贺永宁见他们不动弹,只好慢悠悠地拔出太阿剑,对鬼门五人道:“一会儿我要打你们极泉穴,将你等震晕,我自会小心谨慎轻拿轻放,你们也要护住心脉和丹田。如有死伤,可不能怪我不曾提醒。”
盛记和鬼门几人在台上齐齐愣了片刻,岸边的看客们却不管那么多,争先恐后地笑了起来,如同浪涌一般一叠声比一叠声高,笑得岸上的云都被搅散了。
“如今这乡下来的散修们,是一个比一个胆大包天,异想天开了!”
“哈哈哈哈……结个对子就敢自立宗门开山立派,也不打听清楚就敢来掺和灵台大比!”
“又可气又好笑啊!”
贺永宁不受干扰,也不再刻意收束身上的修为气息,金丹巅峰之气骤然如同烈焰一般在擂台之内冲撞开,直压得盛记和鬼门的人扑通一声全部跪下了。
“金丹……”鬼门不敢置信地喃喃,“你,你一介老祖,怎能……”
“把手抬起来,极泉穴露出来。”贺永宁不耐烦地打断他。
可众人不知是被灵压所迫,还是一时惊呆了,没一个人动弹,一息之后,有一鬼门修士低喝道:“金丹期又如何,我们有五个人,又已然封了灵气,不如跟他拼了!”说罢顶着金丹期的灵压站起来,咬牙亮出兵刃。
“别,别拼!”贺永宁只好使出地缚决,将鬼门五人以地藤捆住,然后把寻珍宝喊出来:“珍宝老祖,到你大展神威的时候了,快弄几个符人出来,将他们手抬起,胳肢窝露出来。”
珍宝扎了三个珍宝符人两个武高大符人,命令他们走近鬼门修士,将鬼门五人的手臂抬起来,而后茫然地问贺永宁:“这是要做什么,呵痒吗,挠他们胳肢窝?”
贺永宁无奈地看她一眼:“你打架的时候是挠对方胳肢窝的?下回斗法你不如说一个笑话笑死对手?”
珍宝哼了一声,站在贺永宁身后,冷眼旁观他做什么。只见他拿起太阿剑,反复试探、克制、比划了许久,才一剑挥出,剑气如虹击打出破空之声,直奔那五人的极泉穴而去,五人痛呼一声,扑通扑通,齐齐晕倒在地。
贺永宁走过去探了探脉,很好,还活着。
珍宝不解道:“直接敲晕便是了,何必要打胳肢窝。”她以为又是武高大奇怪的无聊趣味发作了。
贺永宁:“鬼门锻体术,施展之时全身都坚如金刚,敲其他地方敲不晕,方才我试探了一圈,只有胳肢窝这个极泉穴才是弱点。”
“哦……”珍宝恍然大悟,毫不吝啬地用崇敬目光看向贺永宁,“那我们这就是,赢了?”
贺永宁得意洋洋,轻哼一声,指一指晕在地上的鬼门修士,道:“没错,赢了。你赶紧把他们扔下去,绕场一周耀武扬威。”
珍宝有些不好意思:“干嘛要我去。”
贺永宁斜眼:“你今天出力了么?”
珍宝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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