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星诈目,所有人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恍惚,攻击的方向错乱起来,同时贺永宁使出化春剑气的“一气化风雷”,瞬间将所有人击晕在地。
躲藏在山石隐匿处观看的另外四人惊震莫名,不知怎么的那贺永宁突然就不见了,而乾坤门与丹阳派的几人竟然胡乱地将攻击打在各自的身上,一瞬间就倒下一片。
就在他们迷惘之时,贺永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木着脸跟敲田鼠一样一下一个全都揍晕了扔在人堆里,然后收了阵图,在妖月晦星阵法消散的瞬间,一脸惊慌满头大汗地倒在一群“躺尸”的远处,一副侥幸逃命茫然无知的害怕模样。
岸边的看客一片混乱,只看到乾坤门与丹阳派的一群好手,追着冬瓜教的无知小子一气儿乱窜,最后那小子终于一跤跌在地上,几大高手不知是眼神不好,还是想趁别派分神之时偷袭,那一顿眼花缭乱的乱法连击全部打在了他们各自身上,倒让那小子躲过了一劫。
如今那小子还缩在角落喘气呢。
过了会儿,贺永宁挠挠头,仿佛终于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站起来,走近乾坤门与丹阳派晕倒在地的诸人小心看了看,哈哈一笑,用脚将一人慢慢地推到了擂台边,“噗通”一声,将人轻松踢了下去。
“哗……”众人发出不敢置信地惊叹。
“噗通”一声,又踢下去一个。
“哗!!……”
看客们仿佛从怔愣中复苏了,哗然的惊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振奋。
当贺永宁将最后一个人踢下擂台,站在台上环顾四周之时,阏之泽震动了,岸边啸声爆发、欢呼雷动,仿佛过节一般,各式灵兽被放出来嚎叫助兴,花样百出的本命法器飞上天空。
乾坤门与丹阳派的人怒目圆睁,愣在当场,都不敢相信本门的灵台之路被一个这样无能又低劣的无名修士阻断,煌煌大派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愚蠢门派,以这般窝囊憋屈的方式!
贺永宁从擂台上蹦下来,到一旁签了名字,认了胜绩,取了进入正选次轮战的玉牌,便施施然地往珍宝这儿走。
一路走来,乾坤门与丹阳派观战的弟子含恨冷脸,其余人有的一脸羡慕道“小友好运”,有的含讥带讽道“看你下一场如何完”,有的得了乐子极为有趣的模样,还有好几名女修堵在路上,笑微微地赞他“气运冲天”。
贺永宁走到珍宝面前,见她还戴着一条黄渍渍的赋灵纱巾,两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衫,透过纱巾望着他。
“还戴这个做什么。”他一把拉开纱帕,却发现她竟满脸是泪,仰头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连忙帮她抹眼泪。
珍宝自己擦干泪,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小小的步子朝他靠近两步,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环住他的腰,窝进他怀里,心疼地哭道:“你太辛苦了……”
贺永宁愣了一下。
珍宝肩膀轻颤,哭个不停,不断地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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