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客堂就大喇喇坐在上首,请武高大落座后,他下手的一名道徒便开始代为介绍,为其自序师门,洋洋洒洒,口沫横飞,将五仙之师长生子的神通叙说一番,将指点长生子的仙人吹捧一番,又将师兄弟五人的玄妙事迹细数一番,各国的达官权门、皇族显贵,是如何的称颂恭敬他们,三山五岳的法术道门,又是如何俯首顺从于他们,师兄弟五人被传颂为文、武、功、德、命五仙……
武高大轻轻掐指,大致推测着时间,估摸着珍宝什么时候能寻到地方。
文仙喝着茶,不着痕迹看一眼武高大,只见他一脸神游太虚,全没听在耳里。
“哼。”文仙放下茶盏,扬手挥退道徒,上下看一眼武高大,以敲打后辈的口吻道:“这位小道,你师门何处,师从何人啊?”
武高大瞥他一眼,想了想,实话实话道:“太华门废徒,已被逐出师门了。”
文仙以为他这是刻意作态来羞辱于自己,隐怒道:“哦?好一个‘废徒’。”又摇头道:“可是你这太华门么……没听说过。”
武高大勾唇笑一笑:“不在凡俗界,没听过自然。”
文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指自己师门不在凡俗界,乃是传说中修真仙界的真修,不禁哈哈一笑,声如洪钟连撞,摇头嗤道:“你道人人都有我师父长生子那般的机缘么?”他双目一瞪,正色道:“小儿,我与你好话说在前头,我不知你在哪里学得些驱鬼跳神的把戏,也不管你想去哪里吹牛遛马骗金骗银,大家是同道中人,就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我五仙的大事,你不该来捣乱!”
武高大轻描淡写遗憾道:“哦,那真是罪过,一桩无聊小事随手管了管,你看如何是好。”
话说得好似心平气和,文仙听得却怒从心起,如此不知畏惧、言语不敬的黄口小儿,好话是听不进去的,看来必须得让他见真章了!
文仙沉下脸色,嘴里默念一词,指一指武高大。
武高大五感敏锐,立刻察觉冷意袭来,背后一片阴浸,他抽出手中剑旋身而起,一剑之气激射而出如银瓶炸裂,文仙驭使的小鬼被武高大的罡风一招撞开,文仙自己高大的身躯都被迸发的气逼到了桌角。
室内锐意千重,利剑轻吟之声嗡嗡。
文仙张口结舌,本就夸张的一对牛铃大眼,因为惊讶而更加可怖。
一剑,竟只有一剑,一剑的剑气……
武高大抬起剑锋看了一眼,弹了弹剑尖道:“有只飞虫……都这个时节了,还出来作乱呢。”
* *
珍宝走近那一坛坛的大肚陶瓮,陶瓮无盖,里面满满地塞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却被黄符纸贴了个密密实实,外面还写着一些生辰八字之类。珍宝自然不能去揭那些皱巴巴的黄符纸,只能贴近了陶瓮,左偏右移想透过两张符纸的缝隙看一看,正这时,从那缝隙里静静地转过来一只眼珠。
“啊!!!――”
匡、历二道人正好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扶住。
“何事如此惨叫?”
“发生何事?”
珍宝惨白着脸往墙根挪,呆立了许久,想了半天,一把抓住门边的少年小道士,小声道:“那是什么?”
小道士掀起眼皮看她,道:“你还是快去挑个孩童吧。”
“我问你,那里面是什么?”珍宝声音放大一些,更为用力地捏住小道士的手腕。
小道士见珍宝吓得够呛却不依不饶,叹一口气道:“……那是人丹。”
“人丹?”
匡扶志本来一脸不解,听到“人丹”一词,渐渐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张脸煞如雪白,往后退了退。
“人丹就是人丹,”小道士一脸麻木道:“将人折了手脚放在瓮里,每日按丹方喂食药物,瓮中也填满草药画满符法,再辅以法术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