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冷季迎上来,从母女二人手中接过受伤的老爹。
到底是七尺男儿,力气就是大。
沧笙与宋三娘搀扶得满头大汗,冷季却十分轻松的就将人给弄回了屋里。
二房的下人一阵忙活,打热水的打热水,请医师的请医师。虽然忙碌却不凌乱,一番井然有序。
很快大夫就被请来了。
大夫脱了冷二爷的裤子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棍棍入肉,皮开肉绽,触眼是一片血肉模糊。
大夫摇头,“二爷身上的伤有些重,现在天冷,好的慢,恐怕得好好养上七八天。”
“七八天?”冷耀武蹙眉,“这怎么行,五日后,军营有要事处理,我必须去。大夫,你用最好的药,一定要在五日内见好。”
“二爷伤成这样,老夫就是用再好的药也不能保证二爷五日见好。”大夫一脸为难。
站在屏风外的沧笙突然开口,“爹,我这有药,保你一个时辰就好。”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