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
以许衾的医术,任职太医院本是绰绰有余。
不过许父却坚决反对儿子入太医院。
其原因是怕他儿子做了太医会招来灭门之祸。
话说,这许衾自从弃文学医后就性情大变,脾气古怪,心肠冷硬。
就是看到患者气绝死在自己面前,他也能慢条斯理地品茗赏花。
就如同现在这般,屋子里又是奴婢婆子哭诉喊冤声,又是孙小姐悲痛地抽泣声……到处充斥着悲恸凄婉,任谁看了都感同身受、难过不已。
再看许衾,他却是优哉游哉地很。双手拢在宽袖中,稳稳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清冷而平静地看着这出“惩治刁奴”的大戏。
看了一半,便是摇头一叹,啜饮一口热茶,心中感叹:这老夫人心疾复发干那奴婢婆子何事?还有那个孙小姐,哭得那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死了祖母而是在为自己哭丧呢!
宋三娘回头见到许衾那副搭台子看戏的摸样,顿时心中恼怒,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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