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沧笙此刻的神态太过刚正不阿、正义凛然,又或许是鱼鳃自个儿也心虚,顿时没了气势,支支吾吾地想要否认,“谁、谁为祸人间了,没、没有的事儿。”
“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还想抵赖?”沧笙冷笑着,右手一握,金鞭蓦地出现,漂亮的鞭子绕着葱白的指尖,“吏部侍郎石家小姐的姑娘可是你害死的?”
“这个、这个……”鱼鳃恍然听到一声嘲讽的冷笑,顿时恼怒地一哽脖子,硬着头皮道,“是本帅你又能如何!”
沧笙慢条斯理地道:“阴阳相隔,人妖殊途,这些词儿说的便是不是同类最好就不要交际。毕竟人有人的道,鬼有鬼的路,人间法律只管得住人,阴间律法也只管得住鬼。而妖鬼要是杀了人……”
“杀了人又如何!”鱼鳃不屑地冷哼,“弱肉强食,谁弱谁就死。这怨得了谁?”
沧笙竟是不怒,还认同地点头道,“这话我也是认可的。”
“你也觉得是这样?”鱼鳃顿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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