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登基不久的新皇倒像是个傀儡。
千渚墨扳倒安丞相的事,她在和亲路上便有所耳闻,一直以为是个心狠手辣的中年男人,却不想如此年轻,也很温柔。
果然传言不可信。
“摄政王不过是个虚衔,其实本王真正的身份是……”千渚墨凑到南宛然耳边,低声道,“美人儿的知音人。”
“你真爱胡说……”南宛然不自觉后退了一步,颊边又有红晕蔓延开来。
“本王可不是对谁都胡说的。”千渚墨眨了眨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只对美人儿胡说。”
“你刚才在桥上见到我时,说认错人了,你不去找那朋友没关系吗?”南宛然微微低头,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我即找到美人儿,就不用再找那朋友了。”
“我和你那个朋友……很像?”南宛然忍不住问道。
“只有背影像……”千渚墨微笑着,眼前闪现方才那抹令人惊艳的背影。
一抹碧色在夜色中迎风而立,衣袂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