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娘娘,千渚陌凌的身份你又不是不了解,总用这种称呼叫我,我听起来倒像在羞辱。”
“臣没有这个意思。”楚若言慌忙道,“娘娘若不喜欢的话,臣叫你夏公主可以吗?”
“随便吧……”金沐夏有气无力道。
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再在称呼上纠结。
毕竟就算她反驳一千次,也拧不过男人一万次的坚持。
“臣最近在调制新的解药,也许能解开七虫丹的毒,夏公主再等几天便可。”
见金沐夏闭上眼帘,久久沉默,楚若言道。
闻言,金沐夏嘲弄的哼了声,却未睁眼。
“你不是千渚墨的人吗?何必冒风险为我制解药,别说这毒难解你制不出来,就算成功配出解药,你以为千渚墨会放过为我解毒的你吗?”
“医者父母心,臣觉得夏公主不是坏人,也不忍心自己的病人受这样的痛苦,摄政王那边臣事后会去解释,夏公主不用忧心。”楚若言一如既往的好脾气,语气温温顺顺,十分软柔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