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淡笑不语,直盯着任玉山站的地方。任玉山也并不退缩,挑了眉笑的若无其事。只有东霓笙还在痛苦的挣扎,那痛似乎来自地狱的火狱,把她身上一寸寸的烧灼撕裂,尤其是她的眼睛,痛的她恨不得一把挖出来
东燕启静目凝视了会,抬了脚往东霓笙那个方向走去。
“爷,不可以。”一剑一扇横挡在他面前,抬眸视线在余情和白衣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绯红色的薄唇吐出清淡的两字:“让开。”
槿药看了看崖顶的身影,再看了看身边的九爷,沉思片刻,才说:“爷,余情和白衣的担忧不是多余 的。看任玉山的样子似乎功力又上了不少,而且他身边的那个黑衣人也让人摸不透,爷还是谨慎行事,说不定他们等的就是你踏出的这一步。”
东燕启冷眼扫了眼前几人一眼,冷哼出声,“槿药,你也跟着开始忤逆我了是吗?”
槿药眉头一紧,退了一步:“属下不敢。只是”
“退下!”
“爷!”
“爷!”
白衣还想说什么,却槿药伸手给拦住了,眼前爷的身影越走越远,白衣第一次失了风度回身就是一掌,槿药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了他一掌。
“你”不仅是白衣,余情绣弯弯几人都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槿药。
他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淡然一笑,眼神飘忽,抬眸朝那个方向望去:“让爷去吧,能让她安静下来的也只有爷了。”
对于他和那丫头之间的事情虽然几人知道的甚少,可是从他平时的眼神和动作中多少也是能猜测出几分的,只是这段感情注定只能永远掩埋在心底。暗夜七卫的人永远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主子不利的事情。无论是感情还是利益。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煞之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四周开始地裂,石块、花草、树木脱离了大地呈飞旋势飞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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