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听人家说可以去试药的,那样的话每个月可以得到不少的钱。
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夜色,她就坐在文远实验室的门口,等得浑身瑟瑟发抖,直到她看到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她努力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那样的冬天的已经冻得发麻了。
“先生,你还需要人吃药嘛?我可以的,我很健康的。”
她好像是鼓足了平生所有的勇气,站在那个斯文儒雅的男人面前,抬起头说着。
那时她个子更小,那一年,她十五岁。
“当然需要了,我们先进去吧,这里的风好大。”
简曼永远都会记得晏文远带着她第一次回到他的实验室里的情形,他给她端了一杯热牛奶,还给她拿来了两块很美味的蛋糕,仔细的问着她为什么会想要来做药人。
当时她跟他说了所有的事情,那个温柔的男人笑着说:“简曼,当然没有问题,把你爸爸送到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去吧,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用担心的。”
后来她才知道,晏文远一直给她吃的是维生素,她并没有成为药人。
虽然药品在人体试验之前已经在动物身上做好不下万次的实验,但是真正用在人的身上,还是有着各种未知的可能。
所以晏文远根本没有让她吃。
其实维生素她也没吃多长的时间,她的唯一的亲人便死了。
她什么都不懂得的时候,晏文远为她操持了父亲的后事,甚至为她的父母卖了一块不错的墓地,把他们葬在了一起。
再后来,在她慢慢长大的时候,那个清逸俊雅的男子在夕阳下告诉她:“简曼,我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做我的女朋友 好不好?”
她的世界只有他,他是她头顶的那一片天。
当然好了,年轻的小小的简曼开心的点着头,睁着眼睛看着晏文远慢慢的靠近着,将唇印在了她的额头。
她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湿意,但是霍南天可以肯定她不是被这氤氲的泉水给熏的。
她又想起了她的那个死去的丈夫,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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