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那种深深的恐惧让她连牙齿都快打颤了。
佑辰,叫得这么亲密,而她叫他的时候总是连名带姓的叫着,她从来没能叫过他一声晋年,有时候她甚至会叫他贺总,愤怒开始驱离理智。
“我缺了你什么吗?有什么东西你不会找我要吗?当我是死的吗?”等听完叶宁的话,贺晋年更捉狂了整个人怒火中烧,猩红的眸子如同要把人吞噬一般的。
这个女人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好像被嫉恨与怒火烧得没有了一丝的理智。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是一点点位置也没有的。
甚至需要些什么东西她都不会找他开口要难道他给不起吗?
贺晋年想像着柏佑辰给叶宁送东西的样子,一张俊脸极端沉郁,他警告过叶宁的不要跟柏佑辰有太多的来往 ,可是这个女人却是一点儿也不听话。
他的肺如同被一个个大大的胶着的气泡所充满着,不能呼吸,快要爆炸了。
真的是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