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位,退位让贤,隐居幕后做一个小小的刀笔吏。
便是多得些黄金粪土,但是对比朝野之中运筹帷幄,大权在握,又何止天差地别。
这般想着,赵主簿勉强笑笑,对着面前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许哲:“延年可知,你为何就这样恶了东翁?”
这句话便是赵主簿不问,许哲也是心中疑惑的。从古至今,中国人向来讲究中庸之道,与人为善是每个中华儿女的行事准则。
更何况许哲初出茅庐,背后又没有丝毫靠山手段,更是应该夹紧尾巴,谨慎做人。而许哲到了邕城之后,也是励精图治,对待赵太守安稳本分,向来没有丝毫的不敬之心。只是事与愿违,自己这边还没怎么,不知不觉中就和赵太守形成了‘死敌’的关系。其中过程,倒是叫人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许哲摇摇头苦笑道:“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没错,除了这样安慰自己,许哲也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缘由了。
赵主簿晃晃脑袋,笑道:“延年可知,你这前任是何人举荐?”
前任?
许哲不由想到自己初入邕城时听到的种种传言。那位据说出身尊贵却临阵脱逃的县令大人,对于许哲最大的影响,无非便是一来便到手里的这一个烂摊子了。若是说有什么好处,那也就只有后院拴着的那头蠢驴了。
“那位大人,”赵主簿刻意隐去姓氏避免尴尬:“祖籍兖州,其祖上上究几十代,还是能和西南赵家扯上些关系的。”
“赵家入住雍州后,因为地理颇近,两家就逐渐联系上了。最近几代,那位大人家里代代有科举子弟出身,和赵家的往来,也就越走越近了。”
但凡豪门世家,家大业大,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婚假丧娶。其中除了有些亲家愈见兴旺,双方共达结谊之好,其余亲友,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淡薄。
赵主簿说的这种,就是当时因为各种缘由淡了关系,当时赵家入住雍州后,因为地利,双方又开始联络,甚至超越一般亲友的往来。
“那这位大人的官位?”
“虽不中,亦不晚亦~”
雍州可是赵家的自留地,自家田里种的不说是自家人,也得是靠得住的人最佳。那位大人真要和赵太守论起辈分来,说不得还能捞个侄子叔叔的口头便宜,刚好邕城县令有缺,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自然是越近越好了。
看着许哲有些了解,赵主簿又开口道:“旁的倒也没什么,只是那位大人家里好歹也能算得上是一方官宦人家,家底渊源,赵家在出手的时候难免急了一些,总是留下些口角。”
那位大人的退幕演出,可不是什么好手段。赵家在之前为他作保的时候急功近利,尾巴处理的不是很干净,等着这位大人的退幕之后,瞬间成了政敌攻击一个要点。
若是这后面接班的县令大人,居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尾巴收好,事情处理好,岂不是更显得赵家的识人不清?毕竟对于上面而言,你赵家推荐的人上了位置,不仅没有把事情摆平,还捅了一个大篓子。若是事情很艰难非人力所能及也就罢了,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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