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爷爷当着自己的面,被仇人这样侮辱。身为他最亲近的孙子,他却不能将仇人推开,狠狠打上一顿,反而要卑躬屈膝地对仇人俯首称臣。
隐忍了多年,他终于忍不住了。
身为人孙,怎可看爷爷这样被人侮辱。他猛地抬起头,盯着那笑着的闫家老祖的脸,捏着拳头的手迅速凝结起灵力,照着闫家高祖就要攻击过去。
“……不…行……”
模糊的,微弱的。
这是穆爷爷的声音。穆冉轩动作一顿,看向穆爷爷。知子莫如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穆爷爷更了解穆冉轩,见穆冉轩的动作,他便知道穆冉轩要做什么,艰难地朝他做着口型。
“……不行……”
“……不……可以……”
“……你要忍住……”
穆冉轩像是被人从头顶猛地浇了一盆凉水下来,动作彻底停了。他知道自己冲动了,却憋屈得厉害。他心里却像住了一头雄狮,想要把面前的人,所有的敌人都撕裂。可他不能,他被套在笼子里,那笼子还是他最亲最爱的亲人给他布下的,一挣脱那人便会死。
他做不到。
沈襄见闫家高祖在折磨穆爷爷,也顾不得去攻击那个阵法了。阵法实力太强,一时半会儿根本攻不破,反而会引来人们的注意,若是在她被阵法反击时,被闫家高祖补上一刀,便太亏了。
所以,她要把闫家高祖先解决。
他凌*辱穆爷爷,实在太过分了。
她悄无声息地从墙上爬过去,藏住自己的气息,像一只灵敏的蜘蛛。她又想起闫家高祖刚刚说的话,叫到了这个血池里,肯定会死。
沈襄之前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懂了。
这个血池面积太大,且里面腐蚀性的东西太多,腐蚀鲜血混在一起,气息极为杂乱,加上阵法的汇集,更是加重其中暴戾污染成分。莫说是普通人,便是修道之人,在里面呆上不久都会被腐蚀。
沈襄实力高,现在才稍微感到一丝不适。不过,连她都受影响,足见这血池的厉害。想到这里,沈襄忽然生了一计。
・
外面。
闫家高祖见爷爷声音一直不停,自己也烦了,将脚挪开,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手,都不想再看爷爷第二眼的样子。
“成轩。”
穆冉轩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不露分毫行迹地道:“高祖,何事。”
“这个老头嘴巴实在太臭。”闫家高祖偏过头,道,“我不想再看见他了。你给我把他扔到血池里去,亲眼看着他死了,再回来禀告我。”
“高祖……”穆冉轩低呼出声。
“何事?”闫家高祖随口道,“这里没有别的趁手小辈了。再说,你方才不是好奇那血池威力吗,正好让你长长见识,都是我们闫家的东西,可别到时丢了脸。”
“……是。”穆冉轩沉沉应道。
他回头,看着地上的爷爷。闫家老祖下脚实在不留情,爷爷的脸被他踩得满是黑乎乎鞋印,嘴里溢血,口歪鼻斜,眼皮被磨出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可怖得很。
穆冉轩心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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