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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妩汗颜,到了还是依着他,与他携手步上铺着红毯、直达喜堂的路。

    拜过天地,简让挑落意中人的大红盖头,让她的容颜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满堂的称赞、惊叹声中,他们充耳未闻。

    片刻的对视,钟离妩在他眼中看到的是脉脉温情,目光悠远、深邃,含着喜悦。

    好吧,原谅他之前的自作主张了。她腹诽着。

    坐过新房的床,天色已是暮光四合。简让与她去宴席间敬酒。

    需要敬酒的有两桌。

    “行么?”简让在路上柔声问她。

    “照风俗来,我可以。”她说。

    “看情形。”

    接下来,情形挺顺利,给景林、傅家四兄弟、余老板等等敬酒之后,也有趁机起哄的人,被简让拦下了。

    钟离妩顺顺利利地脱身离去。

    可是,她还是醉了。

    自幼习武,每日再辛苦,于她都是微不足道。致使她醉了的,大抵是先前想到母后、胞弟的缘故。

    人最不了解的是自己,触动愁肠时不肯承认,身体却会最为清楚的表现出来。

    夜深时,简让回到正房的时候,钟离妩已卧在床上,昏昏欲睡。

    他怎么打发喜娘、丫鬟离去的,她并不是很清楚,头脑昏昏沉沉,困得厉害。有所觉的时候,是他已沐浴更衣,将她揽入怀中。

    “阿妩。”他唤她。

    “嗯?”她有点儿恍惚地抬眼看着他。

    “怎么了?”他啄了啄她的唇,“打蔫儿了。”

    钟离妩不自主地笑了,“谁说的,只是乏了。”

    “这怎么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打算睡过去?”他摩挲着她的唇。

    她则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伸出一根手指,“一刻钟。让我睡一刻钟。”

    “……”简让啼笑皆非,旋即身形翻转,低头索吻,“有本事就睡给我看。”

    浓浓的倦意、炙热的亲吻,让她身体乏力,心尖却在打颤,睡不成,也不得清醒。

    “阿让,”她别转脸,无奈的搂着他的脖子,无力地抱怨,“成亲不就是还有好多年要一起过么?你连一刻钟都不给嗳。小气。”

    “你怎么就不反过头来说呢?还有很多年一起过,你连这一刻钟都舍不得?”

    “一刻钟就能完事?”她心无城府地问。要是这样,她绝对可以忍下睡意。

    “……”简让再一次服了她,没好气,“我怎么知道!”

    “那……”

    “闭嘴。”他以热吻再度封住她的唇。由着她说下去,闹不好就要掐起架来,能免则免吧。

    深深的炙热的吻,让她身体发热,头脑发晕,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炙热,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手掌抚着她的面容,动作轻柔之至,似在对待绝无仅有的珍宝,“醒了没有?”他也看出来了,她是介于微醺、酒醉之间的状态。

    “醒了。”钟离妩对上他的视线,抬起手来,抚着他的面容,“嗯……我是真嫁给你了,也是有点儿不可思议。”

    简让轻轻地笑开来,“小混账,这叫水到渠成。”

    他没让她再回应,再度低头索吻,恣意的品尝着她的美。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嫁衣的盘扣,一颗一颗,耐心地解开,似在完成一个比拜堂更为隆重的仪式。

    她感受到了他的珍惜、怜惜,说实话,有点儿不习惯。这辈子,她就是一棵在疾风骤雨中成长的杂草,哪里需要谁怜惜。

    她自己都没那份闲情。

    层层衣衫除去,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如描似画的玲珑身形,让他呼吸一滞。

    她则是万般不自在,将他容颜勾到面前,纤长手指勾着他的寝衣衣领,“你呢?”

    简让失笑,“你又不帮我。”

    “……”她立时无言以对。

    缠缠绵绵的亲吻、至轻至柔的抚摸,让她身形蜷缩起来,微微地打颤。

    无间隙地被他拥到怀里的时候,她瞥见了一旁绣的栩栩如生的鸳鸯。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自己都不确定此刻是醉是醒。可是,管它呢。她本就不怎么紧张,这一刻更是完全放松自己,把眼前这一切、今日这一|夜,全权交给他。

    这让他愈发欢喜,也愈发温柔相待。

    今夜的她,恰如将开的一朵娇嫩香花。

    白皙的肌肤宛若洁白梨花,起伏之处两点宛若红粉花瓣凝露结成。

    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亲吻一寸一分游转下落,恣意的品尝。

    她的身形辗转,终是耐不住,将他的容颜扳倒近前。

    他的手下落,抚上那朵最纤柔的花。

    她先是僵硬,继而不满。

    他安抚地吻着她,含带无尽缱绻。不让她阻止。

    反复探寻,反复摩挲,反复轻点,有露珠沁出。

    她抽着气,终究是完全绵软无力。

    他趁势去要。克制着,辗转试探。

    一分一分,攻城略地。

    花太娇,花太嫩,不敢恣意抽|送。

    这般的善待,倒叫她动了情,温柔缠绕住他,温汩如春日微雨,将他浸润,让他得以肆意。

    鸳鸯帐中,酔挽春风。

    **

    天破晓之前,尘世陷入如盲了一般的黑暗。

    钟离妩揉着眉心醒来,只觉得头痛、下|身痛、四肢绵软。

    换个日子,她一定会以为自己被下了药。幸好一直记得,昨日是成婚之日。

    昨夜……到底是怎么过的?他是怎么把自己祸害成这样的?

    她改为掐着眉心,费力地思索,可惜的是,只有不连贯的几个画面出现在脑海。

    她讨厌喝酒就是因为这个——醉了就只记得当时的部分情形,自己怎么回事,根本无从想起。

    她抚着额头坐起来,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连忙拉过锦被缠在自己身上。

    因此,便让身边睡着的那个的身形入了她的视线。

    她嘴角一抽,随后就不打算管了,开始摸索自己的衣服。

    正专心找着,身形被人带入臂弯中,锦被也被夺走一半,“接着睡。”他说。

    “……”钟离妩沉默片刻,终究是鼓起勇气道,“昨晚我喝醉了,得去沐浴清醒一下,看能不能想起昨晚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这是不是要告诉他,昨晚她是看似清醒、实则醉了,然后……他对着这样的妻子白忙了一场?心念一转,他就笑了,将她更近的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脸,“不用那么麻烦,我照本宣科再来一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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