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究是有了裂痕,也是不复当初的完整。”
更何况他和她之间并不是夫妻,除了裂痕,什么也没有。
静雨摇摇头,“我不懂。”
静雨与琴棋书画一向关系不错。
所以静雨不懂,她便找到了书儿问道,“书儿妹妹,你诗书读的多?可曾听过破镜难圆的故事?”
书儿笑道欢快,“只有破镜重圆,哪有破镜难圆的?”
静雨听了喃喃自语,“那为何少奶奶会这样问呢?”
徐伯卿看到静雨过来,早就竖起里耳朵,此刻听了便叫住了静雨,“你刚刚说破镜重圆是什么回事?”
静雨想了一下,这里面也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给徐伯卿听的事情,便道,“少奶奶说,镜子就算是聚在一起,也终究是有了裂痕,也是不复当初的完整。所以重圆是不可能的。”
徐伯卿苦笑一声,“你下去吧。”
破镜难圆,她终究是过不去那个坎。
天渐渐的放晴了,姜令仪早早地起来,先去满园跟姜氏请安。
也不等徐伯卿了。
姜氏已经听到两人分房的消息,此刻见姜令仪独自前来,便苦口婆心的劝道,“令仪,你闹一闹便罢了,怎么能和伯卿分房睡。”
姜令仪的声音闷闷的,“姑母,我有分寸,你不要管了。”
姜氏唉声叹气的,“我守着徐家大夫人的虚壳过了半辈子,令仪,伯卿和他爹不一样,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姜令仪拉了姜氏,“走吧,再不去给老夫人请安就迟了。”
阿沁嘀咕道,“二夫人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才去,二少爷也是,阖府就欺负夫人和大少奶奶两个。”
姜令仪瞪了阿沁一眼,“这话以后都不要说了。”
徐伯卿一觉醒来,姜令仪已经走了,他只得在去往松鹤园的途中等着。
果然见几个丫头簇拥着姜氏姜令仪走了过来。
徐伯卿只是如常的和姜氏问了安,又对着姜令仪说了两句。便一同来到松鹤园。
因为耽搁了一下,到松鹤园时徐老夫人已经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