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命。傅行舟只想尽快脱身,并不想与他缠斗,所以虽为他所伤也不反击,而是径自朝着营外方向掠去。
北辰襄没想到他的轻功如此高绝,竟连自己都追赶不上。眼看着那人带着匣子越走越远,北辰襄心中又气又急,一怒之下忽然体内真气高涨,只听得自己身后传来一片惨叫和痛苦的呻吟,而整个中州大营似乎都因为他情绪的波动而震颤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傅行舟也感觉到了异样,讶然回头看去,只见一直紧追在自己身后的北辰襄突然消失,而等他感觉到危险袭来时,背后蓦地一道寒意迫近,他一时之间闪避不及,只觉耳边轰地一声,像是有股气劲击破他的胸膛。
“唔……”
突然出现在傅行舟身后的北辰襄毫不犹豫一掌击下,傅行舟当即一口鲜血喷出,从高处落了下来。
他甫一落地,周围的金羽卫便一拥而上将他拿下。傅行舟被无数刀枪剑戟指着,五内如焚灼痛不已,莫说脱身,连挣扎恐怕都无能为力。
北辰襄抱着那匣子轻轻落下,面如寒冰地一步步走向傅行舟,那副得胜者的姿态仿佛在嘲讽傅行舟的无能。
“你练的到底是哪门子的邪功!难怪你皇叔说再不阻止你,你便会毁了东玥!”
“住口!”
北辰襄似乎是被皇叔那两个字一下子刺激到了,他将傅行舟从地上猛地拎了起来,怒目看着他:“皇叔还跟你说过什么?他还说过什么?!”
“你真的要听?”
傅行舟虽然恨他入骨,但是此刻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绝望和痛苦。仔细想来,他们两人是何等相似。爱而不能,求而不得,即便知道斯人已去却还是放不下这执念。
“你最好将他说过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本皇听,否则本皇不但会杀你,也会让你天下钱庄鸡犬不宁!”
傅行舟听到这话,反而冷笑了一声:“北辰襄,你会后悔的。”
千年以来,这是四方城祭坛第二次感应到毕罗花力量觉醒的波动。第一次是来自东玥皇宫,而第二次是来自中州大营。两次仅仅相隔半月,而第二次的力量远远强于第一次。
“祭司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
祭坛之内,魏无涯正被师无咎搀扶着缓缓步入。他的身体先前遭受了重创,就算有沈秋的灵丹妙药,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完全恢复。若不是这次中州大营方向突然传来的异动,师无咎根本不希望他再踏入这祭坛。
而当众人看到出现在他身旁的师无咎时,不由都大惊起来。
“你这个叛徒怎么有脸踏入四方城圣地!”
其实魏无涯原本是不愿让师无咎陪自己一起前来的,就是怕他又受众人的指责和辱骂,但是师无咎却执意如此。因为他要亲自盯紧魏无涯,唯恐他再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各位,请听我一言。”
魏无涯一边说一边将师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