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不禁嗤笑了一声:“他的经历虽值得同情,但所作所为却不能饶恕。对他来说活在这世上才是最大的折磨,与其如此,不如伴君归去,也还这世间一个清静。”
这一路走来多少崎岖坎坷,多少陷阱杀机,回想这种种,白舒歌确实应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君疏月看到许南风桌案上刚写完的诏书,他的目光停顿在末尾处的让贤二字,不由惊讶地看向许南风。
“你这是何意?”
“此行生死难料,我总要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才行。”
“你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怎么今日却……”
“那是年少轻狂,不懂深浅。”许南风搂住君疏月的腰,将面孔埋在他的怀里:“经历得越多,失去了越多,才会发现自己终究只是凡人。”
“你无需一个人承担所有。”
君疏月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和眼角轻轻落下几个浅浅的吻:“你说过上天把我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是要我们彼此依靠。”
“阿疏……”
“别怕,有我呢。”
“嗯。”
也许唯有此刻,许南风才能够卸下帝王的包袱,敛去一身杀伐之气。君疏月望着怀里的人,似乎依稀又找到了当年的影子,那个在雪地里紧紧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孩子,那个在杀戮之后仍会抬着一双晶亮清彻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孩子。
你是我所有决心和勇气的来源,所以只要你不后退,我就无所畏惧。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东玥。”君疏月待许南风情绪平复之后才又开口问道:“还是说你有别的良策?”
“不急,白舒夜失踪了,他会比我们更急。”
“那蒙烈呢,你打算怎么办?他留在白舒歌身边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说到这个,许南风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我的人已经潜入了皇宫,但是还没有打探到白舒歌藏人的具体方位。不过他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有这种把握?”
“不是我有这种把握,而是要看魏无涯有没有这种把握。”
听到这话,君疏月越发感到不解了。他以为魏无涯已经同师无咎退隐去了,为何还有此一说?
“魏无涯是带着师无咎回四方城去了。”
许南风牵着君疏月的手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白舒歌只知四方城以活人气血锻造出了天绝剑,却不知这其中最重要的秘密藏在魏无涯的身上。”
“这其中难道另有玄机?”
“此剑以活人为祭,剑成之后怨气太重,不易驾驭,必须由四方城祭司为其注灵,唯有如此此剑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
“如何注灵?”
许南风心知此事瞒不过,叹了口气,徐徐道:“所谓注灵其实不过是好听一点的说法,说到底就是要四方城的祭司献祭,以身侍剑。”
君疏月闻言微微一愣:“这一代四方城祭司只有魏无涯和师无咎二人,若要祭司献祭,岂不是……”
“而魏无涯是天绝剑的剑奴,能为这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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