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方才一直沉浸在和师兄破镜重圆的喜悦中,一时之间把蒙烈的事忘得干净。现在突然想起来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蒙烈现在还算安全,我的人一路上都在暗中保护他。”
沉烟和夜阑既能带人封山,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们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把蒙烈带出北沧。许南风早就已经设计好了一切,又怎会让蒙烈只身陷入险境?
“用活人气血炼剑,这方法我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白舒歌竟真的要付诸实践。”
“若没有炸那座矿山,或许他还不至于如此疯狂。”
许南风听到这话,不禁冷笑道:“若不是所有的火药都用在了东离岛上,此刻东玥的皇城应该已经化作焦土了。”
师无咎看到许南风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不难想象如果他真的有心一统沧州,那么整个天下会陷入怎样的血雨腥风。难怪师兄暗中监视了他们这么久才说出天绝剑和四方城的秘密。因为许南风和君疏月都非大义之人,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无法单独扛起守护沧州的责任,只有当他们的命运彼此纠缠时,他们才能放下彼此的执念,成全天下大义。
他花了这么多年才看明白师兄的苦心,才明白师兄迟迟不肯卸下责任陪自己离开的原因。
“师兄,我从前真的是太不懂你了。”
“师傅其实已经觉察了我们的事,他让我以你之名发誓,将来若为了私情负了苍生,便要我们生生世世擦肩而过,不得圆满。所以这些年我不能见你,更不能说明一切,因为我已经为了私情违背了自己的使命,我怕我会害了你。”
“师兄,不要说了。”
师无咎紧紧抱住魏无涯,这些年的误会和委屈早在他看到魏无涯昏迷在病榻上的时候便已烟消云散。他对他岂敢有半个怨字,他只恨自己的愚蠢和自私险些断送了他们两人的未来。
“我先前见你对蒙烈动情,以为你对他真的……”
“是我对不起他。”
虽说一切皆是因为失忆所致,但现在回想起蒙烈露出的绝望眼神,师无咎的心里亦是愧疚难安。白舒歌太善于利用人心,他知道自己对魏无涯的执念已经走火入魔,而自己亦是心志不坚,被他几番蛊惑便犯下了这种错误。
“如今他看清了我的面目,恐怕对我也彻底死心了。否则这个心结我真不知该如何解开。”
师无咎微微垂下头,他的样子让魏无涯想起小时候的师弟,每次认错时也都是这个模样。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顶,时光就好像忽然间回到了当年,一切恩怨都离他们尚远,只有年少无忧的快乐是如此真实。
“这说到底也是我的错。无论如何我不该擅自抹去你的记忆……”
魏无涯话还未说完,气息就已经被一双温软的唇封住。他本想说外人面前不可如此放肆,可是等他用余光瞥向别处时,又哪里有许南风和君疏月的影子?
罢了。由着他吧。
师无咎见魏无涯不再挣扎,动作愈发大胆起来。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师兄这样亲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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