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地要去禀告许南风,可他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潜入宫中的师无咎撂倒在地上。
躺在床榻之上的魏无涯纵然气息虚弱意识模糊,但师无咎甫一现身他就马上感觉到了。对方的脚步是如此匆忙急切,甚至忘记了自己正深陷重围应当小心行事。那一瞬间魏无涯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总需要师兄提点才懂得收敛锋芒的孩子,他这样样子让自己怎么能安心离开呢?
“师兄……”
师无咎想过一切两人再见面时的情形,但没有一种会想眼前这般惨烈。他从宫人那里打探到师兄受了伤在明玉殿调养,却不曾想他竟伤得如此之重。
你当真是为了给我赎罪才不惜伤害自己?
桌上昏暗的灯火被师无咎的身影挡住,魏无涯慢慢睁开眼,他实在太过虚弱,就连对方站在自己面前都看不清楚。但是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知道是无咎回来了。
“师兄!”
师无咎紧紧握住魏无涯的手,这手因为经脉受损而变得冰冷僵硬,和他记忆中那双永远温暖的手已完全不同。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明明是恨我的,你说过你是恨我的,你知道我只有带着你的恨才有勇气走到今天。”
真是个傻孩子啊。
魏无涯靠在枕边轻轻摇了摇头,他的嗓子喑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还是拼命地挤出了几个字来。无咎看到他双唇微微颤动,连忙将耳朵凑了过去,这时他听到魏无涯气息若断若续道:
“咳……无咎,回头吧……”
回头?我还回得了头吗?
“师兄,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只要白舒歌炼成了那柄剑,只要他杀了君疏月和许南风,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没有人能摧毁天绝剑……白舒歌到底有什么阴谋?”
“有的,你知道吗,东玥的凤皇,他的母亲是君家的后人,他是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异类。只有他才能杀死君疏月和许南风。”
“北辰襄?”
原来这才是白舒歌一直留在东玥的原因吗?北辰襄是这千百年来唯一活下来的异类,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君家和北辰家的血,他的身体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力量魏无涯无法估量,但是有白舒歌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利用这个力量来达到他的目的。
“师兄,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再也不会被四方城,君家还有聂家的命运所左右,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注定会毁灭。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困住你,你已经自由了。”
“无咎,我发过誓,会和四方城共存亡……”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师无咎俯下身用力吻住魏无涯那双苍白冰冷的嘴唇。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识□□的孩子,这些年来他一直把所有的*都压在自己的心底,因为在他心目中师兄就犹如神明一般,而自己的这份恋慕之情只会玷污了他。但是现在他的师兄已经走下了神坛,他现在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躺在自己的面前,他不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把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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