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然离开。”
“替我赎罪是何意?!”
这玉蝉乃是当年魏无涯生辰之时自己亲手所赠。当年他们两人势成水火之时魏无涯都没有让此物离身,如今怎会将他交给别人?
沉烟的话让无咎的呼吸猝然一滞,但他马上压下心底的慌乱,冷静道:“不可能,许南风不可能杀他,你们在骗我。”
“主人确实不会杀他,因为他是自绝于世的。”
沉烟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怜悯之色:“他知道这次你必死无疑,便央求主人以命换命。主人已经答应了留你一命,所以你快些离开澜城吧。莫要辜负你师兄一番苦心。”
“你胡说!”
其实在看到那玉蝉的时候无咎就已经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沉烟说出这番话来无咎才彻底失去了冷静。
“这是你们在设局骗我,我不会上当。”
无咎嘴上虽这么说,但显然已经不像方才那般稳操胜券,沉烟是女人,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她已经感觉到无咎的心乱了。
“师兄说过他和我早已恩断义绝,他肩负着守护天星的使命,他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罪人伤害自己。”
无咎握着那玉蝉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目光不断地在尘烟和夜阑的面孔上逡巡,似乎是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什么破绽,但沉烟始终神色淡淡地看着他,好像只是在陈述一桩平凡无奇的事实一样。
“若我师兄真有什么万一,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为他陪葬!”
无咎此言一出,夜阑忽然扬声大喊道:“小心!”
他话音未落,只感到一股寒意逼面而来,他紧紧抱着沉烟纵身一跃躲入了密林之中,而就在他离开的刹那间,他感觉到背后的那股寒意压迫着自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碾碎一般。
难怪在出发之前许南风再三告诫他们不可与无咎硬拼。他们与无咎相识的日子不短,一直以为他只是精通于机关术和暗器,没有想到他的功力竟是如此的深厚。
而当那股杀意在林中消失的时候,夜阑抱着沉烟从掩藏的地方走出来,无咎已经消失不见。这林中至少有不下百名他们的杀手,但是竟连他一个人都挡不住。
“他会回皇宫去吗?以他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这是诱敌之计。”
“主人说了,对别人而言这是个一眼就能看穿的下下之策。”沉烟摇了摇头,信心满满地看着夜阑:“但是对付他却是再合适不过。”
“为何?”
沉烟见他露出不解的神色,笑着将身子凑了上去,在他的唇角上轻轻吻了吻:“现在懂了吗?”
“你说他们是……”
“走,我们快些回宫,今晚准有一场大戏。”
沉烟说这是诱敌之策,其实也并不尽然。因为在许南风诱敌之前他就已经被魏无涯将了一军。
魏无涯说过他从担下四方城祭司一职之后,从来都以四方城的安危为重,他这一生唯一一次徇私是为了师无咎,唯一一次屈身求人是为了师无咎,唯一一次抛弃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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