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行舟传信说他并无反意。”
纵然被北辰襄迫害至此,可北辰遥却拒绝了傅行舟的相邀,他说他身在皇家,长在皇家,用大半辈子的时光栽培起了北辰襄,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但他真的不想与北辰襄再有任何的牵扯。
“北辰遥终究还是太心软了。如果他想反,北辰襄的大半兵马都必定倒戈。”
君疏月看到许南风毫不掩饰自己的惋惜之意,不禁笑道:“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乱中才有胜机啊。”
“可是你觉得北辰襄真的会把事情做的如此决绝吗?”
“从前的他不会,但如今白舒歌在他身边,那情况就大为不同了。”许南风兀自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现在说不定就算北辰遥不想反,北辰襄也会逼着他反。”
“这话怎么说?北辰襄当真要对他赶尽杀绝?这件事说起来,好像也是他先对不起北辰遥吧。”
“感情上的事从来也说不清是谁对不起谁。”许南风笑着摇了摇头:“一步走错,步步皆错。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许南风这虽然是无心之言,却不小心触动了魏无涯心底的一片伤疤。今日的北辰襄和北辰遥,何尝不是当年的他和无咎。
“魏先生?”
魏无涯一时思绪飘忽,听到许南风叫他才回过神来。魏无涯这种人心思藏得极深,喜怒哀乐都不会放在脸上,但这一瞬间的黯然失神还是没有逃过许南风的眼睛。这天底下能让魏无涯如此的,恐怕只有他那个让人头疼的师弟了。
“魏先生这段日子为国事操心,想来也是太辛苦了。待我们回宫后,魏先生先好生歇息几日吧。”
也该给他点时间,让他去好好解决一下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恩怨了。
“多谢陛□□恤,不过眼下却不是休息的时候。陛下可知那白舒歌抢夺铁矿意欲何为?”
许南风知道白舒歌精于锻造之术,所以他猜想白舒歌抢夺矿山恐怕是为了给北辰襄装备军队。但是听魏无涯这语气,似乎另有乾坤?
“白舒歌比任何人都清楚天绝剑的威力,我担心他是想锻造一柄可以抗衡天绝剑的兵器。”
魏无涯这一说当真是提醒了许南风,以白舒歌之能,想要再锻造出一把神兵利器实在不是难事。可是如今矿山已毁,云鹤山庄的湖底矿藏亦已经枯竭,想来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我已经命人将天绝剑带去晋北大营,可以阻挡一阵,但是我们也要尽快想办法除去白舒歌,否则就怕他利用北辰襄再挑起更大的争端。”
魏无涯话音刚落,这时车外忽然传来急切的马蹄声,许南风掀开帘子向外一看,只见一人一马迎着队伍便闯了过来。
“城主!”
魏无涯闻声也从车里探出了身子,那人一看到他便马上跪了下来,魏无涯看到他身上的伤,心中暗自一惊,连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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