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沧州大陆有多大的威胁。
“所以你打算如何处置那座矿山?”
云裳曾陪着山南一步步踏着鲜血和尸体走到今时今日,对于海上的争斗早已厌倦。是那座矿山唤醒了山南心中深藏的*,若是没有它,或许山南也不会膨胀得迷失了自己。
“我必须要亲眼见到那座矿山才行。”
“今夜山南会在这里设宴,我可以想办法送你们离开。”
云裳话音刚落,许南风已看到走廊尽头有人影一晃而过,他连忙用眼神制止了云裳,拉着君疏月退了两步,低下头故作对云裳十分恭敬的样子。云裳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后有人,拔高了声音装模作样呵斥了他们几句。许南风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他的听力极佳,直到听见那人的脚步声消失方才轻轻舒了口气。
“那个忍者是山南的家臣,你们要格外当心他。”云裳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来他对于山南放过君疏月这件事果然十分介怀,如果他一直这样盯着不放,后面的行动将必将受阻。
“关于忍术你知道多少?”
君疏月虽然与他们交过手,而且也占了上风,但是对于这门武学他的确知道甚少,他只怕这一路山田会一直阴魂不散跟着。
“这忍术一直都是一脉独传,外人根本无缘窥得一二,而且这忍术神秘莫测,变幻无穷,不但可易容,甚至还可以易物。”说到这个山田,云裳也颇觉头疼。她来到浅仓身边这么久,对他这个夫君起码掌握了有□□成,观他一喜一怒就能知他心中所想,而这个山田整日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而山南对他亦是信赖有加,如果他真的发现什么端倪再说给山南听,那恐怕连云裳都自身难保。
“只要他不易容成阿疏的模样,其他都好说。”
“这可未必。说不定哪天站在你面前的便不是我了。”
“我只要不瞎就绝不会认错你。”
云裳听到这话不觉诧异地用目光将两人打量了一番。她先前以为许南风与君疏月只是生死之交,但这样看来,他们似乎……另有隐情?
不过倘若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般,她倒是真的很想看看这个男人的真实模样。他该是何方神圣才能降得住许南风这样的人?
当夜,山南果然如云裳所言在行宫中大设宴席,犒赏有功之臣,行宫内外一片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这种时候云裳自然要陪在山南身边,但是在那之前她已经将这行宫的地形图交给了许南风和君疏月。
山南这座行宫是仿沧州的旧式宫廷所建,而且又在半山之上,所以行宫多以木质结构为主,但因为自古以来东离岛战事频繁,所以这行宫既是岛主的栖身之地,战时亦算得上是一个哨岗和堡垒。行宫之中地形复杂,而且守备森严,若没有内部的地形图,要想闯出去只怕不易。
云裳因为担心着许南风和君疏月的安危,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而山南顾着与众人应酬,倒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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