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碰了北辰遥一次,那么就再也无法放手。
所以无论那*如何烧灼着他的心,他的心魔如何引诱着他去得到那个人,他都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北辰遥说他心狠,其实他可以对天下间任何一个人心狠手辣,但他对北辰遥做不到。
“皇叔,其实我一点都没变,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将所有的太医都赶出去之后,北辰襄一身疲倦地坐在御榻边,北辰遥依旧昏沉地合着眼,若不是还能看到他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北辰襄真要怀疑自己守着的是一具尸体。
当初贺凡重伤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这个人明明活着却偏偏不肯睁开眼。
其实贺凡醒来之后北辰襄就后悔了。他其实应该放手的,因为醒来的这个贺凡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让白舒歌踏入自己的寝宫。因为他已经赔上了贺凡,不能再赔上皇叔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笨,被一个外人骗的团团转,甚至……甚至几乎失去了你。”
北辰襄握住北辰遥的手,将微凉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我像是入了魔一样,我见过他的力量,那是我渴望得到的东西。他能够帮我移山倒海,翻天覆地,他能帮我成为举世无双的君主。”
“皇叔,你其实知道我的身世吧。我的身体里,有着那个怪物的血统,我的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我白舒歌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所以我应该听从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控制不住自己所说的话,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才想冷落你,疏远你,但是我越是如此,那个声音就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反复。白舒歌说那才是我的本性,如果我释放了我的本性,我会成为天地间最强的人。皇叔,你不是一直让我成为那样的人吗?我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
北辰襄握着他的手反反复复颠三倒四地一直说着,说到自己口干舌燥声音喑哑才发现脸颊两边竟已经湿润了。
“皇叔,我求求你醒过来吧,我真的快要熬不住了。”
你是我最后的坚持了,如果没有了你,我也许真的快要疯了。
我一边渴望着变强,一边抗拒着成为那种无情杀戮的怪物,我只有在想到你的时候才能冷静下来。
“不要离我而去,皇叔,我真的……好爱你啊……”
那个爱字,他终于还是说出口了。那个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禁忌,那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这爱难道一定就是错的吗?为什么我一定要爱得这样苦,这样煎熬?
北辰襄忽然慢慢站起了身,他伸出手轻轻抚向北辰遥的脸颊,那冰冷的肌肤却像是无声的诱惑,他之前迷茫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他蓦地俯下身,用力吻住了那双苍白的唇。
你看,明明很容易就可以得到。
白舒歌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他撬开北辰遥的牙关,像是攻城略地一般疯狂地掠夺他的气息。
“去得到你想要的。”
等你醒来之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