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直到日落时分他们也未回城,李怀平亲自带兵出城,在东陵郡十里外的河沟里发现了其中一名骑兵的尸首,而他的手中正握着此物。”
北辰襄结果那染着血的玉牌一看,淡淡道:“这玉牌有何不妥?也许是打斗时从流寇身上夺下的。”
“陛下有所不知,这枚玉牌乃是安陵王府所出,当日安陵王叛乱被镇压后,府中上下百余口人尽皆获罪,除了已经被斩的项氏族人以外,还有百十号人被押往东陵服役,而不久前东陵郡外河堤垮塌,洪水冲入营地,期间百余犯人或死或失踪……”
“皇叔觉得这伙流寇与安陵王府的余孽有关?”
“臣也只是猜测,毕竟……流寇在边境肆虐已久,或许此物是从别处掠夺而来,又或者从黑市所得,况且也有可能是那些囚犯被大水冲散了,将这东西遗落在了别处被人捡到,种种皆有可能。”
“朕看皇叔应该是多虑了。那些被押往东陵的犯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就算给他们机会造反,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东西朕看只是巧合,皇叔无需挂心。”
“陛下说的是。”
北辰襄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知道当日东陵郡河堤垮塌并非天灾,而是*。经过白舒歌改造后的毕罗花需要鲜血的供养才能生长,想要秘密完成此事,唯有向那些正在服役的无名囚犯下手。而北辰襄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是他知道北辰遥并没有完全放权,东陵郡一带的守军将领不少都是他的旧属,要瞒天过海只能制造这场天灾。但是他没想到百密一疏,险些被一块玉牌泄露了天机。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了朕。”北辰襄拿起那块玉牌表情玩味地笑了笑:“如今皇叔既已将大权交还于朕,那么皇叔手下的人是不是也该向朕有所表示?”
“陛下的意思是……”
北辰遥闻言心中一惊,看似不明白北辰襄的意思,其实心里已猜到了□□分。
“朕希望以后不论发生何事,朕都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不是从皇叔口中得知。”北辰襄笑了笑,眼中却透着一丝寒光:“他们要效忠的人应当是朕才对吧,皇叔?”
“这是自然。是臣逾越了。”
北辰遥虽然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但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来时心中仍不免有些惊骇。他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忽然之间觉得他变得陌生而可怕。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自己都不再信任?
而就在北辰遥兀自心惊之际,北辰襄又幽幽开了口:
“朕听说皇婶近日有喜了?”
“……是。臣多谢陛下关心。”
“皇婶既然有喜,皇叔该多在府中陪伴才是,咱们北辰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
北辰襄说话间北辰遥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未看到北辰襄眼中越来越重的杀气。他觉得被那慑人的帝王之气压的脊背生寒,北辰襄那一句道喜听着没有半分欢喜之意,更多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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