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护身,池寒初的那一掌足可要了他的性命。
“你放心,你们一离开我就将他救起来了。况且你别忘了,沈秋当日都能死里逃生,他是沈秋的师傅,装死的本事可谓天下一绝。”
“此话万万不可当着他的面说。”
池寒初听到这里,终是忍不住捂住胸口吐出血来。他明知道这两人你来我往无非是要激怒自己,可是想到自己机关算尽到最后却是这般下场,实在是可怜又可悲。
“所以说到底你也是在利用识欢罢了。”
“你想利用识欢来离间我与南风,然而最后被离间的反而是你们自己。”
“所以之前你对他百般迁就温柔,看到他被烧死又那般伤心欲绝,其实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吧。你真是个高明的骗子。”
君疏月冷眼看着伏在血泊中狼狈万状的池寒初,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有的只是漠然和嘲讽:“从你失控伤害了柳庭雪的那一刻起你就输了。你不是恨识欢背叛了段闻雪,而是见不得自己不幸的时候别人却得到了幸福。”
“你住口!你胡说!”
“池寒初,你扪心自问,段闻雪在世时你可曾真的珍惜过他?在他死后做出这幅情深不悔的样子是想给谁看呢?你的不幸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憎恨别人?”
许南风的质问犹如一把刀血淋淋地捅进池寒初的心窝,让他本已经重伤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他不顾满身的血污和泥泞拼命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君疏月和许南风还没有得到报应,自己怎么能死?!
“池寒初,放下吧。”
君疏月轻轻推开许南风的手,慢慢走向了池寒初,他至今都记得第一眼见到池寒初时的情形,那个与他一般大小的孩子怯生生地躲在父亲的身后,用羡慕而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变了,他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有了妒恨。直到这一刻,君疏月仍然能够感觉到那残破的躯体下的魂魄炽热而疯狂。
倘若段闻雪在天有灵,看到这样的池寒初又该作何感想?
“阿疏!”
许南风看到池寒初突然从地上扑起来,他那犹如枯枝般的手紧紧钳住君疏月的脖子,然而就在许南风要冲过来时,君疏月突然扬声道:“不要过来!”
许南风闻言,心中虽急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时他看到君疏月抬起手,将那个犹如索命恶鬼一般的男人抱入了怀中。
池寒初的手蓦然一松,他那双血红色的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他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过了许久才喑哑着声音,小声唤了一声:“闻雪?”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笑着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拂开池寒初额前的乱发,顺着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
“闻,闻雪,真的是你?”
眼前的人就像是冬日雪后初晴的第一缕阳光,将一切的风霜雪雨都挡在了身外。池寒初不由自主地扑进了他的怀里,那久违的芬芳让他那颗早已不再跳动的心又再度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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