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而生畏。
“你终于敢出来见我了吗?”
君疏月讥诮的话刚出口,迎面一道掌风就已经落了下来,他的脸颊上狠狠挨了一巴掌。君疏月没有内力抵抗,这一巴掌落下,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口中一股血腥味冲了出来。
“君疏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池寒初说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为了杀你,我让自己每天都活在地狱里,现在终于轮到你来尝尝这滋味了。”
在他面前的君疏月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看上去已然是陷入了绝境,但是池寒初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自己希望看到的惊慌和恐惧。
不过这也在池寒初的预料之内,这个世上真正能够令君疏月动容的,恐怕只有许南风了。可惜他们两人也已经恩断义绝,否则要是能让许南风亲眼看到君疏月如今的惨状,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池寒初,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赢?从闻雪死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没有赢的机会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你也和我一样众叛亲离,痛不欲生。”
“我在这世上早已没有了亲人朋友,孑然一身,何来众叛亲离?”
“是么?”
池寒初冷笑着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君疏月这才看到那里竟也堆放着同样的一堆干柴,而识欢就躺在其中,看样子也已经失去了意识。他陡然间明白了池寒初的用意,不禁脸色骤变:“你要做什么?!”
“对,就是这种表情!”
池寒初大笑道:“你终于也知道怕了吗?不错,我就是要在你面前烧死他。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在你面前灰飞烟灭。”
“你简直是疯了!他是段闻雪唯一的传人!”
“住口!”
池寒初大吼一声,一脚踹在君疏月的身上。柔软的肚腹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力道,君疏月立马疼得双眉紧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有什么资格做闻雪的传人!他只是一个叛徒!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中他来修炼罗刹心经?因为我要折磨他,当初如果不是他擅作主张带走了闻雪,你们怎么有机会利用他来算计我?他又怎么会惨死?君疏月,你是该死,但是他比你更该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更要把他挫骨扬灰!”
“池寒初!”
君疏月看见他举起手里的火把,不由在地上拼命挣扎起来。池寒初见状笑得愈发得意起来。
“可惜我今日杀不了许南风,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把你面目全非的尸体送到澜城,送到他的面前。”
“你说那个时候,他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吗?”
池寒初说罢,举着火把头也不回地向识欢走去。夜色之中,他那佝偻的身子在荒城的废墟上投下了一个畸形的影子,君疏月看着他离识欢已经越来越近了,他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那堆干柴,转眼间火势汹涌地蔓延开,仿佛瞬间就将识欢的身体吞噬殆尽。
“哈哈哈哈哈,闻雪,你不是一直很爱这个徒儿么,我现在就送他去陪你。”
那炽热的烈焰很快就惊醒了昏迷的识欢,但是火势已经蔓延得太快,他全身上下都被淋上了火油,几乎一瞬间就被火舌所吞灭。
痛苦的哀嚎刺破了黑夜的寂静,君疏月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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