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曲灵溪用来刺激君疏月的话,如今却被他用来反将一君。曲灵溪被气得也没了脾气,只好朝着他干瞪眼。君疏月无不苦涩地笑了笑,看向床上的识欢。
“他生于浮方城,长于浮方城,如今又继承了玉髓经,早已算是我君家传人。日后我若不在,还请师伯多多费心……”
曲灵溪不等他说完便挥手打断道:“你师傅坑我也就罢了,你休想再坑我。这孩子是生是死我老头子是不会管的。”
君疏月闻言,但笑不语,可是那笑容却看得曲灵溪心头无限酸楚。本以为他和许南风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不会再有波折,没想到天意难测,君家和聂家终究跳不出宿命的轮回。
这世上哪有让人断爱绝情的药,就算他日许南风真的忘记了你君疏月,但是你曾留在他心中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永远不会消散,当他回忆起你时,就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依旧会感到锥心之痛。
那日夜色将整个澜城淹没之时,君疏月和曲灵溪已经驾着马车穿过了最后一道宫门。哒哒的马蹄声仿佛是在静寂无声的澜城之中唯一回荡在耳边的声音。
高塔上的灯火未熄,一道人影始终立在风中不愿离去。他似乎要一直看着那马车驶向远方天地的尽头。
“陛下,夜深风寒,您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歇息?等着本皇的不过堆积如山的奏章罢了。”
许南风无不嘲讽地看了柳庭风一眼,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猛灌了一口:“本皇今夜不回去了,你们都退下吧。”
“陛下……”
柳庭风抬头望向那马车离去的方向,犹豫了片刻后,毅然硬气头皮直言道:“陛下既舍不得君公子,何不……”
“放肆!”
许南风啪地一声一掌拍在了桌上,柳庭风慌忙跪倒在地,其他的宫人也吓得纷纷跪了下来。许南风因为饮了酒,面上已多了几分醉意,他摇晃着身子站起来,脚步不稳地走到栏杆前。柳庭风知他神功盖世,这塔楼的高度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纵身一跃的功夫,况且只要他想追,那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追回来,但怕就怕他已经没有了这份心。
“你们退下吧,本皇想静一静。”
“是……”
柳庭风方才冒死进言已经激怒了许南风,所以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与其他宫人一起退了下去。待所有人都离开后,许南风独自一人在那栏杆前立了许久,他朝着君疏月离开的方向一直看去,好像能够穿过重重的夜幕看到那日夜思念的人。
而就在众人悉数从塔楼退下不久之后,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从许南风身后走来,他的宽大衣袂被塔顶的风拂动得翩然欲飞,银色的长发在夜色中犹如白月的清辉。
“怎么,当真不去追?”
魏无涯走到许南风身旁,与他并肩朝着夜幕笼罩的澜城看去:“还是说,你另有谋划?”
“天下间还有四方城主算不到的事吗?”
许南风转过头看向魏无涯,嘴边忽然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无咎的事你查的如何了?”
“是白轻衣。”
魏无涯抬起手轻轻抚着白玉栏杆,那动作看似悠闲,但许南风分明从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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