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疏月这样耗费心力为自己疗伤又是为了什么?
“君疏月,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君疏月没有来得及回答识欢的话,因为他已经看到许南风出现在了殿前的石阶上,他穿着一身玄色镶金的朝服,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凌厉的英气,殿前穿过的风拂起他的宽大的衣袍,让他看上去像是要离开一般,君疏月慌忙追下台阶,然而当他追到面前的时候却发现那台阶上根本空无一人。
“南风……”
他根本没有来过,一切都只是幻觉罢了。
君疏月怔怔地站在台阶前,像是突然之间失去了自己的方向,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头忽然涌上一种莫名的不安,他望着周围高耸入云的宫墙,他们就像是一座包围着自己的城在不断地向内聚拢,最终会将他困死在这里。
那天直到入夜,许南风也没有出现在明玉殿,那晚他是在流华宫过的夜,君疏月也是第二天才听说那晚信景侯忽然病重,许南风亲自带着御医赶到流华宫为他诊病。而这件事很快就在宫中流传,君疏月虽不在意,但也被迫听到了一些流言。
不过那都是一些引人发笑的无稽之谈罢了。
“老头子真是看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先前那么多恩怨纠葛都没把你们拆散,这下好了,总算天下太平,你们两个又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宫里那些流言没有把君疏月怎么样,反而是曲灵溪有些坐不住了。自从那天许南风从柳庭雪那里得知识欢被池寒初控制的真相后,他和君疏月之间就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从前他几乎每天都要去明玉殿,好像一刻看不到君疏月日子就过不下去一样,这下倒好,一连三日过去,他倒反而往流华宫跑得勤快了。
“我们没有闹别扭。“
坐在桌前的君疏月正双目紧闭,曲灵溪将扎入穴道的银针轻轻捻了捻。君疏月眉头微微一皱,曲灵溪见他忍痛不语,故意下了重手在他的穴道上一用力,这下子就算是君疏月也熬不住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对了嘛。”曲灵溪笑着抚了一下自己的长寿眉,调侃道:“疼就叫出来,还怕丢人不成。”
“师伯,手下留情。”
曲灵溪啧啧了两声,摇头道:“你师傅的毛病你学了一身,他的好处你却一个也没学着。有什么事都往心里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师伯,那些宫中流言你听听也罢,我又不是待宠的宫妃,难道还去争风吃醋不成?”
“哈,你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当真毫无波澜?”
君疏月额头上的银针拔出,整个人也轻松起来。他捧起桌上的茶轻轻喝了一口,笑道:“师伯是觉得这戏不够好看,想让我去南风那里再添一把火?”
“你这话可真是伤了老头子的心了。”
曲灵溪嘴上说伤心,可表情分明是等着看戏。可正说着看戏,这戏中人就来了。曲灵溪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看到不久前还对着君疏月喊打喊杀的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