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
曲灵溪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南风一眼:“别以为老头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恨不得那小子一辈子痴傻下去是不是?”
“如果他不能放下段闻雪的事,我就留他不得。”
“倘若有人伤了你挚爱之人,你能说放下就放下?”
许南风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合上双眼:“阿疏当初为段闻雪付出的已经够多了,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来给他续命,就算他不杀段闻雪,段闻雪也已经时日无多。”
“这些话你说得轻巧。”曲灵溪嘴边浮出一丝冷笑:“南风啊,你只有在面对疏月的时候,你的心才是热的。”
“南风,执念太深终成魔障。”
曲灵溪最后抛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而许南风却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执念太深,终成魔障?
他早已心魔深种,不可自拔了。
此时的明玉殿中,君疏月还在设法驱散识欢体内沉积的邪功。当日池寒初将自己九成的功力传给了识欢,因为今日的识欢被魔障缠身,根本无法摆脱他的控制。君疏月正试着用玉髓经唤醒他的意识,此法虽然对君疏月的功力是极大的消耗,但却也渐有起色,如今他为识欢传功的时候已能感受得到他体内的玉髓经在抵抗罗刹心经的吞噬。
然而就在此时,明玉殿外忽然传来一片惶急的脚步声,扰乱了君疏月的心神。传功之时最忌分心,他的心一乱,刚刚稳住的内息又朝着奇经八脉之中散开,识欢一时收不住自己的内力,身体猛地一晃,一口血喷涌而出。君疏月慌忙撤掌,但自己亦被震得向后倒去。这时蒙烈已经率众闯了进来,可还未靠近就被一道强劲的掌风挡住。
“都给我滚出去!”
君疏月性子沉静,向来处变不惊,但这一次却是真的动了怒。眼看着识欢已经快要找回自己的意识,结果他们却突然闯进来搅局。而蒙烈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经闯了祸,白白受了君疏月这一掌心里也有些恼火,语气生硬道:“君公子,属下奉陛下之命前来保护君公子。”
“我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君疏月一掌劈开挡在床前的屏风,那气势逼人的一掌逼的蒙烈众人连连向后退去。君疏月飞身而出,眼中寒光湛湛,令人生畏。
“我让你们滚出去,立刻,马上!”
“君公子,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们必须马上带走识欢。”
“那就让你的陛下亲自来跟我要人。”
君疏月此言一出,蒙烈被呛得无言以继。这话换别人来说已算是大逆不道之罪,但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君疏月,那么可见此事确实只有沧王亲临方能解决了。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君疏月已没有耐性继续跟蒙烈周旋,袖风一挥,将他们尽数扫出门外。蒙烈从未见过君疏月如此蛮横无理的一面,想来是真的被惹急了,此刻再闯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况且他们‘夫夫’二人床头打架床尾合,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这个外人。
不过,也许这次真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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