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正强迫着囬城令杀了一个人,目的是为了震慑他一下,让他知道,纸上谈兵跟真刀真枪是两回事,谋划和行动也是两回事,真的让他杀了个人,囬城令这才知道王之正的心狠手辣。
王之正呵呵一笑,坐会位置,然后对郑烈说道:“把那尸体的脑袋砍掉,然后挂在旗杆上,放在山门口,让贼军看看,这就是谋反的下场,也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县太爷不是吃素的!”
郑烈点点头然后挥挥手,几名卫兵面不表情的拖着刚才死去的那个匪兵就往外拖。
王典卿这时刚刚回过神来,圣人训:君子不近庖厨!所以他从小就对杀戮之事离得远远的,却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得剃刀杀人,不禁心中阵阵发凉,虽说他跟古文典谋划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的一口一个杀王之正,却真的到了杀了个人的时候才发现,杀人这种事情真的太难了!
王之正盯着脸色苍白的王典卿呵呵一笑说道:“怕了?作为朝廷大员应该文可以只天下,武可以上马杀贼,这才是男子汉的梦想!王之正虽说不才,也算是打过几场仗,噢,听说你们给我起的一个绰号叫做‘剃头侯爷”对么?”
王典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都是民众不懂事理,不知礼节,望侯爷幸勿见怪!”
王之正大手一挥,然后抿了抿小胡子说道:“你说的我不信,呵呵,民众才不会说我,据我所知,最讨厌我的不是民众,而民众恰恰夸赞本侯,说本侯是商民头上的青天!给本侯取这个外号的,恰恰是你们这些官老爷!”
王典卿听王之正貌似说笑的责难他,不禁急忙还要辩解,
“侯爷,并非如此……”
王之正大手一挥:“急什么,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更何况,背后说人者,必然被人说,我倒是不怕有人背后说我!”
王典卿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觉得侯爷不应该斩杀匪徒吊旗杆上,我们不是打算跟匪徒商议诏安之事么?如果这样做,会不会影响诏安,……?”
王之正哈哈一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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