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利润其实更加有保障,五成股金降下来了,整条秦淮河的商家都拍手称快!白兄,我还劝您,我与你一样,都是世代深沐皇恩,不要辜负皇恩行么?为了大局,牺牲些个人的利益得失可以么?”
白季瑰看王之正说的如此动情,感觉非常吃惊,他从没有见过王之正这个强横不讲理的恶人,会这么的动情动理有耐心的跟自己这个仇家讲道理。
白季瑰仍旧扭转不过来他的固有人生观:“我还是觉得,不能因为朝廷的大局,就这么把金陵搞得一团糟!”
王之正长叹一声劝道:“白兄,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虽然我伤害了您的权益,可是您儿子屡次刺杀我我都没有杀他,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好,我这人,除了皇上,谁人的帐都不买,我杀人如麻,双手沾满血,如果我没有诚意跟您合作,我早就把白富仁砍了!我不想跟你斗了,也不想跟古文典,令尊,伍珏,周延儒那些人斗,你们东林党跟我原本还有恩义相连,复社我也是社长,我并不喜欢斗!”
白季瑰盯着王之正,有些动了心说道:“侯爷,你想想,我,古文典,包括荀氏兄弟,还有大小官僚,都把股金交给你了,我们也没有跟你非要斗下去,可是你就是做的太过了!非要搞什么税制改革,你也知道,税制改革,富了国家,穷了地方……”
陈子龙接过话茬:“白大人,说句不该说的,比起您,我更有理由反对侯爷的税制改革,我陈家手里的股金,比你们白家加上古家,荀家都多,可是我也愿意如侯爷所说,牺牲个人利益得失拥护朝廷,战乱波及江南再多的财产也保不住啊!富了朝廷,穷了地方,又有何防?地方虽然穷,但是朝廷富了,地方还可以再次治富!”
白尚书盯着陈子龙看着说道:“子龙,你跟着侯爷做事,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我只想说一句,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江南是世族聚集地,世族都活不下去了,江南怎能安定?我还要劝侯爷,点到为止,不要再接着改这变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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