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仁和荀玉良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
白富仁重复一边:“这次放过我们了?王之正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郑烈一把提着他的前襟,劈头盖脸就两个耳光,打得白富仁耳朵嗡嗡响。
郑烈恶狠狠说道:“你装聋,我就给你打聋!以后你们两人胆敢从烟雨楼路过,我郑烈就二姑不说先把你们捉起来剥了皮,快滚!”
荀玉良不敢说废话,只觉得太幸运了,虽然耳朵被撕掉,头皮被揭掉,起码保住了性命,他躬身一拜,踉踉跄跄就夺门而走。白富仁点点头,跟随者荀玉良夺门而走。
荀玉良回到家,二话据说跪在老爸荀文章的膝下痛哭起来。
荀文章本想发作,看到宝贝儿子头皮也被揭掉,露着红肉,耳朵也被撕掉,成了两个窟窿,也不想苛责,只是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你是我的独子出事了可怎么办?这个白富仁是个亡命徒,你怎么跟他走那么近?”
荀玉良叹道:“都是他威胁,他说我不帮他混进烟雨楼刺杀王之正,他就杀了我们满门!”
荀文章冷哼一声:“借他一百个胆子!别看他祖宗是阁老,他也没有权利随便杀害朝廷命官!”
荀玉良激动的说道:“可是他连王之正都敢杀!”
荀文章眉头紧蹙:“白富仁早晚会把我们都害死!为父想明白了,以后不能再跟古文典,白季瑰走的太近,这犯了王之正的忌讳,我打算保持中立!金马驹为古文典白季瑰鞍前马后效劳,结果不但落井下石,还派她儿子白富仁杀了金马驹全家!你也老老实实待在府上不严重往烟雨楼跑,你想想,烟雨楼是王之正的地盘,发生点什么纠纷,我们惹得起?!王之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横角色,这次你能够活着回来,为父都觉得不可思议!”
荀玉良叹息道:“所以父亲,我也想劝三叔(荀总章)一声,不要再跟王之正对着干了,这会连累我们荀氏满门!”
荀文章思忖片刻,说道:“你三叔我也劝不动,他说,如果咱家没人跟古文典合作,估计古文典会找我们麻烦!”
荀玉良苦笑道:“你是不知道,王之正手下那群虎狼侍卫,跟一群疯子似的,如果王之正这次又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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