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每天开一次晨会,我却从未见过阮大铖参加过,这是其一,魏忠贤亲口对我说过,阮大铖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投靠我,却不为我出力,像极了戏文里说的,徐元直进曹营――一计不献!你说说,如果阮大铖是阉党的羽翼,他怎么也得像五虎五彪,崔呈秀,崔应元那些人一样,立功才是吧?可是呢,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阮大铖干过什么坏事,为阉党做过什么具体的事体?!”
王之正条分缕析的剖析这阮大铖,可是阮大铖却好像局外人,低着头站在王之正身侧一言不发。
王之正笑吟吟盯着滕骥问道:“滕骥兄,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么?”
滕骥仍旧没有被说服:“侯爷,不是我跟您抬杠,您说的是阮大铖投靠魏忠贤以后,可能是良心未泯,没有为虎作伥,但是,投靠魏忠贤这可是选择性问题呀!投靠魏忠贤等同于背叛天地君卿师!这样的原则性错误,难道不足以证明阮大铖恶劣低下的人品麽。!”
王之正呵呵一笑,对滕骥抬抬手说道:“滕骥兄,我们是在探讨问题,你不必太过于激动,你坐下,我们慢慢来分析这件事!”
王之正绕开滕骥咄咄逼人的锋芒,抱以和善的言辞,这让滕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躬身坐下来,然后说道:“在下可能有些激动,请侯爷不要见怪!可是在下认为,至少他在大节上就有亏!”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阮大铖终于憋不住了,他满腹的委屈牢骚,这么多年用没有地方发泄,今天看到复社对自己竟排斥敌对到这种程度,不由得再也忍不住了!
阮大铖躬身对滕骥一拜,铿锵有力的说道:“滕骥先生,你不是我阮大铖,你可以理解我阮大铖?!呵呵,笑话!当年在京师,左光斗大人疏浚黄河,立下多少赫赫之功,可是杨涟大人竟然因为在争论一个弟子任免问题上,就跟左光斗大人针锋相对,甚至……甚至在皇上面前……不说了,这都是往事了,但是你们应该知道,我跟左光斗大人之间的交情,我们年纪相仿,又是同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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