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颜知己,让文人雅士享受交心之乐!”
钱谦益说罢,突然朝着抬轿的车夫喊道:“停下停下,就在这‘烟雨楼’!”
落轿以后,钱谦益潇洒的从口袋中取出银子递给轿夫,然后呵呵一笑说道:“王兄,这‘烟雨楼’是最别致的一家青楼,她的前院有歌楼,可以在此听曲赏舞,后院又有客房,可以度春宵!走,请随我来!”
说着,他大手一挥,王之正微微一笑,朝钱谦益说道:“钱兄推荐的,必定是好去处。”
阮大铖对这烟雨楼更是玩的不厌其烦,如果不是为了陪着王之正寻开心,他哪里愿意再来。
王之正抬头看看,只见这座院落果然是精致优雅,不像其他青楼那么嘈杂。
他抬头指了指《烟雨楼》牌匾笑问钱谦益:“钱兄,这三个字莫不是出自您的亲笔?”
钱谦益呵呵一笑,“王先生眼光独到!”
王之正笑着打趣说道:“又您这墨宝悬在这里,烟雨楼也得是秦淮第一家呀!”
刚进了门,负责招待的浓妆艳抹,三十来岁的美妇人就热情的迎上来,受宠若惊的躬身施礼道:“牧斋先生,难道是小女子看错了麽?您竟能亲自来到弊处!”
钱谦益哈哈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塞了过去:“怎么,半年不来,就不欢迎老夫了?”
美妇人赶紧笑嘻嘻接过银票嗔道:“您瞧瞧,我这才刚说了一句话,您就挑出来毛病了,别嫌我絮叨,如果觉得烟雨楼有何不合心意您今天说出来,小女子明日就改!”
钱谦益摆摆手:“行了,如果不满意,我能带着我的挚友前来放松么?”
说着,指了指衣着华丽的王之正和体态富足的阮大铖。
美妇人笑吟吟给王之正和阮大铖施礼,然后对阮大铖笑道:“圆海先生几时回的金陵?您一来,我们烟雨楼就要热闹起来了!”
阮大铖嘻嘻一笑:“瞧你这婆娘,还是废话这么多!别光顾着招待我呀,我旁边这位王先生,乃是京城高门公子难道你眼瞎么?”
美妇人这才笑嘻嘻看了一眼王之正,王之正刚才没有顾得上搭理她,这时候与她对视一眼,只觉得一阵酥麻,这个不算年青的妇人,居然长得如此有风韵,瓜子脸,皮肤吹弹可破,妖娆的妆扮,和多情的眉眼,让他有些眼睛看的发直。
美妇人看到英俊伟岸的王之正,眼神火辣辣的盯着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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