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道:“起来吧,我可不愿意收徒,我也从不收徒,你像打仗,可以到陕北前线或者辽东前线投军,陕甘总督杨鹤,参议洪承畴正愁手中缺将,我写一封举荐信,你投奔杨鹤去吧。如果你想去辽东,我给袁崇焕大人写一封举荐信,你投奔袁督师亦可!”
李精白一听王之正让儿子到前线,急忙阻止道:“犬子还年轻,我想让他在身边历练历练。”
李岩确实兴致勃勃的说道:“在下愿意到陕北平叛,请侯爷给杨总督推荐!”
李精白知道拗不过他,于是点点头说道:“你既然有报国之念,本官也不阻拦!”
王之正呵呵笑着说道:“李岩打仗奋不顾身,而且勇猛精进,只是欠缺经验,毕竟年轻,历练十年必是一代英豪!我现在早已不过问世事,如果不是恰好路过芜湖遭遇谋害,也不愿意插手地方事物,平心而论我并不喜欢打仗,这次江南之行,首要就是游山玩水,其次是帮扶张溥兄组织复社,仅此而已。”
王之正一路上逢人就说自己不问世事,就是怕引起崇祯帝的猜疑,让他觉得这个“厉害人物”确实只是在逍遥度日没有野心。
因为王之正说的多了,随从人等,朋友至交都逐渐理解了王之正的心态。
李精白举杯问道:“侯爷正在而立之年,恰逢男儿建功立业之春秋,为何就要放弃功业,颐养天年?”
王之正呵呵一笑说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生在锦衣玉食之中,长在钟鸣鼎食之家,与魏忠贤斗法,已然耗尽心力,实在不想再劳心劳苦,你们应该也知道,天启六年以前,我从没有做过任何事,都是游手好闲,吃喝玩乐,后来见到家父愁眉不展,当今皇上又多次诉苦说魏忠贤将欲倾覆天下,为祸多年,民不聊生,官不聊生,这才不得已遵父命,浪子回头,开始着手铲除阉贼。我跟你们不同,铲除阉贼对你们来说,只是人生仕途的开始,对于我来说,我的任务已然完成,今生就是打算继续作我游手好闲的富贵闲人,闲云野鹤,呵呵呵!”
王之正又重申了一遍他的人生观,童应秋赶忙举杯逢迎道:“侯爷真乃是当代布衣宰相李泌也!”
李精白也不甘其后:“侯爷豁达疏阔是非常人所及!”
王之正摆摆手:“别侯爷,侯爷得喊了,崇祯元年之前,我就已经要求皇上削去我通侯爵位,我本是公府世子,还做什么侯爷!”
在旁边许久没说话的张溥举着酒杯对王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