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林之冤屈不知何事才能昭雪,亦不知魏阉要为祸天下到何时!”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好,那在下就受你一拜。”
左国柱恭恭敬敬给王之正跪拜施礼。
王之正站着接受了这个左光斗儿子的大礼,然后再次把他扶了起来:“好了,左兄请起!”
起身之后,王之正肃穆着问道:“听说,左阁老全家都已罹难,为何兄台尚能保全幸免?”
左国柱长叹一声道:“说来话长,在这门口也不是说话之处,我们到书房,边喝茶边聊吧。”
进了书房,左国柱恭请王之正坐下,左云卿带着义子良义坐在王之正身侧,左国柱吩咐仆役把开水房里的沸水提过来一壶,然后从货架里掏出来一个陶瓷小罐笑道:“这罐徽州毛峰,是我父亲留下的,父亲生前常对我说,不论世道如何黑暗,一定要记住,我们门第清明,就像这佳茗,淡泊芬芳。”
说罢,他用优雅的手,握着茶匙,缓缓倒进紫砂壶,然后接过仆役递过来的开水壶,把沸水浇入紫砂壶,顿时一股茶香油然而起,王之正顿觉脾肺阵阵清新:“好香。”
左柱国握着紫砂壶摇晃着笑道:“能在这样的世道上活下去,只觉得仿若梦中。”
说着,把起茶壶把茗茶倒进一只精美的茶盏中,然后递给了王之正。
王之正轻轻嗅了嗅,微笑道:“好香,这徽州的毛峰,真可谓是一绝啊!”
说罢,轻轻用碗盖拨弄了一下浮茶,啜饮一口,赞叹道:“这徽州毛峰真是太正宗了。”
左柱国微笑着品了一口,说道:“侯爷喜欢,回京我给你准备几斤。”
王之正呵呵笑着拱拱手:“那就谢谢左兄了。”
在一旁带着良义的左云卿早就等不及了,她看二人兀自喝茶品茗,丝毫不提这些年的沧桑经历,不禁耐不住性子问道:“大哥,天启五年,父亲遇难,您与大伯,二哥,三弟都是都被下狱了么,我在苏州听说您与他们一起遇难,您是怎么获救的?”
左柱国听罢,顿时脸色就变得阴云密布,仿佛触及了一个可怕的心里底线:“我在狱中,亲眼看着孙云鹤与田尔耕,杨寰他们,把父亲浑身关节全部打断,又用竹签钉指甲盖,用沸水给他洗脚,最后用滚水倒在他的后背上,一边浇,一边用钢刷剃,露出来森森白骨……”
说到这里,左云卿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哭道:“父亲……!卿卿没能救下您……”
左柱国看也不看妹妹一眼,接着慢悠悠说道:“父亲临死之前,拽住我的手说:宁死,不要认罪,不然我左氏一门的清白,就毁在我们的手里……就这样,我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活活虐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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