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把吴淳夫那小子一起收拾了!”
杨寰话音刚落,良辅嘴角露出一丝不自觉差的微笑,他呵呵一笑,举着酒杯给庞宁和魏大志说道:“你们俩,还不赶紧敬杨主事一杯酒!你们俩小子,后生小辈,以后要想在京城混好,不能只指望着蛮力,还要学着怎么跟着大佬们混!”
庞宁和魏大志赶紧站起来给杨寰斟满酒,一个持壶,一个握杯:“杨主事,兄弟给你到上酒。”
“杨主事,弟弟年青,如果照顾不周不要给兄弟们一般见识呀!”
杨寰看到这两员禁卫军猛将给自己倒酒,赶紧端起酒杯笑道:“两位小将军太客气了,今天既然坐在一桌喝酒,那就是兄弟,什么杨主事杨主事的,叫杨兄就好!呵呵呵!来,兄弟们一起举杯!”
就在四个人在嘉兴楼喝的酩酊大醉,酣畅淋漓的时候,闻到弟弟被抓的崔呈秀已然带着府上的府兵气势汹汹的直扑镇抚司来营救自己的亲弟弟。
崔呈秀的车马刚到镇抚司,就迫不及待从马车里探头出来,他叉着腰站在镇抚司门口,对卫兵怒道:“快让杨寰和王良辅出来!”
卫兵躬身说道:“回禀崔太保,杨主事和王指挥到酒楼吃饭去了。”
崔呈秀冷冷的说:“这是什么时辰,怎么会有闲工夫喝酒?崔凝秀呢?”
卫兵恭恭敬敬的说:“回崔太保,属下不知。”
崔呈秀盯着卫兵咄咄逼人:“不知?呵呵,你们到崔凝秀府上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走,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这时候,一个文书跑了出来,笑着躬身说多:“崔太保,您怎么来了?”
崔呈秀盯着他:“你是何人?快去,我要跟我弟弟说几句话。”
文书脸色一沉,低头说道:“回禀大人,属下可不敢做这个主啊,主子交代了,他们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镇抚司!”
崔呈秀浓眉一扬:“呵呵呵,任何人?难道也包含我吗?”
文书呵呵笑着双手一摊:“不好意思崔大人,属下真的不敢违抗命令。您就别让属下为难了。”
崔呈秀冷冷的一把推开文书,一挥手,带着府兵就一头闯进镇抚司,镇抚司的卫兵也不阻挡,崔呈秀一口气直奔镇抚司大牢而去。
还没进大牢,就看见有一具白布盖着的尸体在大牢门口摆放着。
崔呈秀冷冷的说道:“这杨寰忒是不讲究,打死个人就这么扔在这里!”
旁边的伍珏低声说道:“不对呀大人,今天镇抚司第一天开始运转,除了崔凝秀大人,没有其他人犯呀!”
话音刚落,崔呈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脑袋微微有点眩晕,走上前去一把就把白布扯开了,刚一扯开只见自己的弟弟崔凝秀瞪着眼睛躺着,脸色铁青,瞳孔已经扩散,显然已死了有些时辰了。
“老四!”崔呈秀摸着弟弟的脸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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