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春可以挥霍,比自己整整小十来岁,却每天处在这样的算计和不安中,随时都有各种危险向他走来,王之正突然感觉很同情这个小少年。王之正给朱由检添上煮沸的热茶,看着炉火上的火苗把铁壶里的水煮的咕嘟咕嘟响。王之正幽幽的说:“他把宝押在你的身上,就要确定将来你登基继位之后不会跟他翻脸,当然首先他会表现出支持你的姿态,让你不会对他有偏见。”朱由检急切的问道:“那魏忠贤会上一道什么样的保险呢?”王之正摇摇头:“我现在还算计不出来,现在不要着急,皇上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从宫中太医传出来的消息,在活上一年半载应该没有问题。在这一年时间内,就是魏忠贤对你的考察期,只要他判定你可以为他所用,确保以后他的权力地位不动摇,他再上一道保险,可以制约住王爷你,他一定会选择扶立你上位的。”朱由检点点头,把脑袋靠在椅背上,俊俏的脸庞充满着阴云密布的气质。俩人沉默了一阵,朱由检坐直身体问王之正:“东林党那边情况怎么样?”王之正回道:“东林党和阉党现在已经达成了一种暂时的默契,双方现在基本上相安无事。”朱由检不理解的问:“为什么现在双方反而达成了默契呢?”王之正沉吟道:“东林党处于弱势,京城中的势力基本上被魏忠贤清除干净,在京城中他们大多是任没有实权的虚职,或者是不能做决断的副手。东林党元气大伤,再与魏忠贤斗争下去怕会被铲除殆尽,他们要保存实力。所以他们选择暂时向魏忠贤低头和解。”朱由检点点头,又问道:“那魏忠贤既然处于优势,为什么要同意选择跟东林党和解呢?”王之正继续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分析道:“魏忠贤这时候根本不想跟东林党闹翻。关键原因在于东林党人手中握有一颗重要的棋子,让魏忠贤感到很不安。”“棋子?!谁?”朱由检急切的问道。“皇后,张嫣。”王之正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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