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加有信服力,“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蓄养一些能用得到的力量,比如一个能拍电视剧的剧组。”
“你知道什么叫出道即巅峰么,曹禺写《雷雨》那种才算。”在天朝可能有些能想象不出来,《雷雨》的影响力是覆盖了整个亚洲乃至世界的,1935年国内未火的时候就在日本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之后该剧曾在苏联公演超过两千场,也有过越南河内的九家剧院同时演出《雷雨》的盛况。在韩国就更加夸张了,不仅有多版译本和剧演,甚至还有专门研究《雷雨》的雷学,“放心好了,你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跟《雷雨》一比,《密阳》拿下一个戛纳影后一个戛纳最佳导演的成绩实在算不得什么,这点自知之明梁葆光还是有的。《雷雨》最出色的地方不在于它对旧社会的批判,也不在它所宣泄的情感,更非后来被琼妈用烂了的狗血剧情,而在于其接榫架椽般的严谨结构,这恰好是梁葆光最弱的一项。
“您儿子可谦虚得很,不会因为一丁点成绩就骄傲自满的。”梁葆光是真的谦虚,虽然总是有人说他很帅,但他却一直不肯承认,被闻起来就会回答“一般一般”,上次有个人因为这事儿跟他叫起真来说他虚伪,差点没被他打一顿。当然,那个人差点被打不是因为说他帅,而是因为那人还说了一句他长得好像生田斗真。
“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到几号走,你妈那边在催了吧?”梁革生已经过了打拼的年纪,加上现在新生集团也稳定了下来,所以不再整天操心生意和组织上的事情了,把更多的精力的用在了帮助儿子上。
当年因为组织上的安排和一时的任性,把年仅十二岁的梁葆光带到了韩国陪他一起过清苦的日子,梁革生内心伸出其实是很抱歉的,这些年一直都觉得对儿子有亏欠,所以儿子在学校里“大杀特杀”的时候他才格外纵容,所幸梁葆光自己觉悟了,及时地回了头,不然他恐怕还会继续纵容下去。
“毕竟一亿美元呢,哦,现在已经是四亿多了。”别人管它叫次贷危机,梁葆光则管它叫勇敢者的游戏。局势已经渐渐明朗的情况下还是有许多大鳄不敢出手,因为美国政府一直鼓吹次级贷款市场,做足了一副要救市的模样,但他却早早看穿了这都是演技,所以坚定地以高倍杠杆买跌,在收着手的情况下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早知道这么赚,你老爹我也给你点钱操作操作了。”因为做着放贷收债的营生,新生集团账面上别的不多就是钱多,甚至新韩金融都跟他们有着密切的合作,梁革生要是下定决心挤一挤,能拿出来的钱绝对不会比他老婆的少。
“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够花就行。”梁葆光笑着摇头,光是现在赚的这点就已经让他心惊胆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穿制服的来敲门,让他真的放开手脚去玩一把大的,他肯定没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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