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街那边,好好带一带。”小鹤认真地嘱咐小佑。
“姑娘放心,咱们可不兴过河抽桥。”小佑干脆地应一声。
小鹤笑,“这事情现在看着还没引人注意,但还是小心点好。”
小佑和赤衣一起点头。
不等小鹤询问,小佑继续说另一个稳婆的事。
那个稳婆的消息却不是小佑安排的小厮打听来的,而是绿衣递过来的。
绿衣的梅苑里有个打杂的妇人,原来也是妓家出身,被一个富商赎身后养在外面,哪想到被那家主母知道了,一阵好打给扔在了旮旯堆里。
说来也是运气,被刚进京没多久的绿衣遇上了,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收留在了身边。
随着绿衣的走红,那妇人的日子也好过起来,渐渐恢复了以前爽朗的性子,一日跟小丫头吹嘘她见识广博,就说起了有人在庵堂寺院生子的,小丫头不信,说她吹牛,那妇人便大着嗓子说这是一个稳婆的儿子告诉他的。
言之无心,听者有意。
绿衣是知道小鹤在查稳婆的,当时就让人通知小佑。
小佑不敢有丝毫懈怠,急急赶去。
好一通盘问,最终确认那个稳婆就是谢采薇怀孕八个月时失去影踪的那个。而她离开的时候跟儿子说起过,要去照顾一个孕妇,儿子追问去何处,她只说不远,等儿子出了门才自言自语了一句“想不到堂堂......寺庙也有.....”,这家的儿子耳力好,模模糊糊听了半句。
等后来稳婆一直不归,儿子无处找寻,逛遍了京城各个寺庙也没个结果,心中郁闷,到妓家找相好的喝闷酒,酒醉之后才透露了几句。
要知道本朝寺庙兴盛,佛家子弟地位高,随意污蔑可是要吃官司的,那儿子什么证据都没,仅凭听来的半句话,连他自己都知道这话出不得口。
小鹤的眉头越皱越深,两个稳婆,寺庙,檀香,一个一家子都被灭了口,另一个影踪全无,可家里人却无恙。
两个稳婆都是为了谢采薇而准备的吗?为什么要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