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尝尝铁疙瘩的厉害。
想归想,我和毛疯子可不敢停下,边撤退,边朝那些沙脊猛扫,企图阻挡下那些沙僵尸虫。
“扬老大,快拿来!”
“什么?”
“弹夹呀,还能是什么?”
“啊?”
我见毛疯子突然哑了火,这才知道他打完子弹了,我摸了腰间,无奈摆手表示我也没有了。也就在这时,我手上的枪也跟着哑火了,狠扣了几下,只能听到扳机的声音。
毛疯子见我也跟着哑了火,愣了下,弱弱地问道:“咋整?”
“靠,你傻呀,快跑!”
如此弱智的问题都问,我气得大翻白眼,然后把枪一扔,转身,撒开腿丫子就跑。
毛疯子哽了下,哪还敢有半点耽搁,枪一扔,撒得甚’欢’地追上了我。
“等等我们!”那几个狂徒见再无火力掩护,声如深陷十级寒潮中,颤巍巍地在后面跟跑着。
有毛病,搞得跟你很熟似的!
我低声骂了句,与毛疯子哪有闲工夫理会他们,死命地往前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那些藏在沙地下的沙僵尸虫似乎察觉到我们没有火力了,所形成的沙脊,速度快了起来。
啊――
又是一声惨叫,我不自觉地回头一看,落在最后的一个狂徒摔倒在地,瞬间就被拖进沙地下,沙地上留下了一条醒目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浑身打了个颤,更不敢稍慢脚步,现在可是在用命跟死神赛跑。
我们跌跌撞撞,心中只剩下唯一念头:跑。
短短的一段距离,成了我们人生历程最难熬的一段路。恰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小山丘猛地炸开,一条沙僵尸虫窜了出来,恶心的穗状头部高高扬起,一缩一张的血盘口子,尖锐而阴森的獠牙挂着带血的粘稠,长长的触须胡乱飞舞,惊魂动魄、恐怖,足以令人的胆儿被吓破。
“我滴妈呀!”
我和毛疯子要疯了,根本不知还能不能承受得住下一次疯狂的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