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由得苦笑着对毛疯子说道。
“惨了,看来毛家得绝后了!”毛疯子也苦笑起来。
唉,最悲催的是现在浑身无力,想反抗都有心无力,否则以我们的实力,临死反扑咋也能拉一半的人垫背。
我们被那几个粗汉推搡着到祭台左侧的高台前,那端坐在后面的头领,俯身审视我们一番后,咕噜地说了句,便见站在我们身后的六个粗汉,各抓着我们,就往旁边的木桩上绑。
“马叉的,他们要干什么?”毛疯子慌了起来,剧烈地挣扎,奈何我们都中了招,哪有什么力气去反抗。
“别费劲了……”我看毛疯子被揍得鼻青脸肿还没消停下来,道:“兴许他们见我们呆在地牢里太久了,先绑我们到木桩上晒晒‘太阳’,然后就会放我们回去了!”
“麻蛋,夏飞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想招呀,不然真要歇菜了!”毛疯子要跳脚了起来,可惜被两个粗汉按在木桩上,正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
“那你说还能怎样?”
我说着,抬头正好看见祭台后面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打扮相当复古的西域巫师,只见他带着一头鸡毛,拿着根巫杖,正在跳大神。看着此景,我眼皮忍不住跳了跳,他娘的,他要拿我们当活祭?
“夏飞扬,那个人在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们正在准备什么仪式,要把我们当牲口一样献出去……”毛疯子也注意到那个满头鸡毛的人了,焦急地叫了起来。
“嗯,我想大概、可能、应该是这样吧!”我的心里都要苦出汁来。
“看来,我们今天真要歇菜了!”毛疯子认命地苦笑起来。
而就在此刻,一群西域人从从另一端鱼贯而来,坐在祭台左下方的头领站立了起来,越过桌台,率着其他人前迎那一拔人。那一拔人还未到,头领就带着在场的西域人跪了下来,双手交叉合十在胸前,恭敬地咕噜了句,便双手掌心朝上,俯仆在地上,如恭迎神灵般神圣。
“发生什么了?”我看着这一幕,疑惑起来,心底蓦然间有着别样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