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军刺闪出美丽的弧线,瞬间划了过去。
快手半个脑袋被削掉,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如此强大的冲击,快手哼都未哼一声,仅是往后顿了一下,便又冲了上来。这倒还不是最令人惊诧的,更令人惊悚如涛海的是,快手被削掉的半个脑袋,竟慢慢蠕动起来,不断地修复着。
怎么如沙狼狼王一样诡异?
我是惊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而正是这一失神间,我突感胸口传来了一股巨力,犹如被铁锤重重地敲了下似的,身不由己地倒飞出去,连带着远远躲在身后避战火烧身的欧阳晓晴都被我撞飞,滚到一旁。
“晓晴,快躲开!”
我忍不住吐了口血,顾不上身上的伤势,抄起三棱军刺,发狠地朝着正向我奔来的快手,反冲了上去。
他娘的,就算你是鬼,老子也要把你的头颅割下来当球踢。
我心底发狠着,反倒没没刚才那种惊悚感,见快手已近身,手上的军刺已如毒蛇出动,狠狠地扎进了快手的心脏处。我拼尽气力,顺手一带,在快手胸前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心脏处一直划到左下腹部。
快手的身躯明显一僵,一股黑气从被割裂的口子里喷涌而出,而仅是眨眼间,快手胸口上的口子就蠕动了起来,慢慢地愈合。
又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他娘的,到底是啥玩意,打不死的小强么?
已变成守灵的快手可没有半点情面,动作虽有点僵硬而不流畅,但特战训练留下的本能并没有消失,更甚之,在激烈的搏杀中,我手臂上被他尖锐的指甲划了条小口子。
“有毒?”
虽仅是那么一下,但我瞬间感到自己半个身子都麻木起来,手脚有点不麻利起来,那伤口发出一股恶臭,令我闻着就一阵眩晕,也就这么一下,我又挨上了快手一掌,再度倒飞了回来。
噗
我没忍住,满满地吐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