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解释道:“这四周的岩石色泽、密实度和干湿度都一样,唯有这个方向上的岩石不一样,挖出来的泥石显得比其他地方的泥石更干燥些,干湿度也是往外扩散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方向不远处应该有另一条通道,而且空气还是流动的。也只有这样,才能造成这样的现象……”
尽管一路走来,毛疯子表现得有些滑头,但此时此刻,我在心里只能强迫着自己去相信他,万一错了,只好认命。
我点了点头,活动活动了胳膊,抡起旋风铲,便开挖,但毛疯子不会出错,不然的话,不是自己把自己埋了,就是氧气罩耗尽,窒息而亡。
强撑着身体,这挖呀挖,也不晓得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我们三人都快被挖出来的泥石挤得抱成了一团。
也就在我们快要绝望透顶之际,不经意的一铲下去,整个旋风铲没了进去,本已麻木的神经为之一震,我强按着心头突然涌现的喜意,把旋风铲拔了出来,再用力往里戳了几下。
“得救了!”
轰然间,一声震响,眼前的岩壁往前坍塌了下来,一缕阴暗的光线投射了进来。
看到那缕光线,软绵绵的毛疯子突然疯了起来,浑身如灌注了神力,手脚并用地扒开身前的岩壁碎石,挤了出去,我和铁胆把洞口敲大了点后,也钻了进去。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阴风,我们不但不感到阴寒,反而感到温暖无比,这死里逃生的喜悦瞬间袭上心头,身体松垮了下来,我们倚着这条新地道的岩壁靠了下来,贪婪地吸着这略带霉味的空气。
“他娘的,这比以前执行任务还要惊险刺激!”
这劫后余生的感受让我不禁唏嘘起来,得感谢下老天,感谢下cctv,感谢下人民,给了我们一条活路。
“咦?”
正当我们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毛疯子抽风地一惊一乍,让我和铁胆本已落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娘皮肚子的,又有什么屎尿梗,还让喘口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