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道穿梭在历史时间里的丽影,让我可别扼杀了她的梦想,否则事情没完没了,何况,还要去救她的好闺蜜吴千语呢,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进去。
说完,她还说了另一堆令我发昏的理由。
我是听得一惊一乍的,一朵鲜花就这样自我糟蹋了,唉,这思想’中毒’太深了,没得救!若是让我选择,我宁愿想夏老板那样,全身退出,享受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惜自己不能。
我摇了摇头,便带头朝皮艇走去。
铁胆和黄牙老儿乘一艘,我和欧阳晓晴乘另外一艘。两艘皮艇一前一后,静悄悄地在水面上划着,或许是刚才湿婆留下的视觉冲击未消退,我们走得战战赫赫,尤其是黄牙老儿,整个身子都在不自主地左右摆动,搞不清是他在摆渡皮艇,还是皮艇在摆渡他。
说来奇怪,那些湿婆自退去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这让我们提着的心放松了不少。
其实,我倒不是很怕那些湿婆,而是担心铁胆说的’对头’,暂且叫它为湿婆王吧,这跟行军打仗一样,散兵游勇不怕,就怕有纪律有战法的部队,这个湿婆王肯定是我在找到萌妹子之前最大的敌人,得想办法消灭掉才行。
两艘皮艇悄然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达了某片水域后,黄牙老儿死活就不愿再往前走了,说:“已经到地头了,在往前走,奇怪的事就会发生,我可不想就此丢了命。”
黄牙老儿说得煞有介事,我甚是纳闷地看了四周水域,也没看到什么异常呀。最后,在黄牙老儿的指点下,我才隐隐约约看到九点方向的水面上露出一个小包子一样的山头。
原来,三峡截流,水位上升,早已把原来的升仙道淹了大半截,入口只剩下一小段了,若不熟悉这片水域,在现下黑夜的条件下(斗湿婆的时候,天已暗下来。),想找到入口,还真不是件易事,我不免庆幸带着黄牙老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