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熟悉,面对她的自来熟,到底有些吃不消,遂这时便与跟自己喝了一杯酒之后就开始凑过来喋喋不休的韩芊芊低声说道:“不好意思,三姑娘,我有点事情,先失陪一下。”
一般这种情况,便是要去净房的意思,韩芊芊理解地眨眨眼,刚想说什么,堂中的杂耍艺人不知做了什么,突然引得一声巨响,吓了众人一大跳。
阿浓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叫人洒了一大杯酒水。
“奴婢该死,还请姑娘恕罪!”原来是正在弯腰为她添酒的彩新受惊之下不慎打翻了酒壶。
阿浓自己也被那声巨响吓得抖了一下手,自然不会责怪彩新,只摇摇头,起身道:“换条裙子便是了,走吧。”
彩新赶忙上前扶住她,满眼歉意地说道:“天气寒冷,芳华院离这里又有些距离,姑娘不好湿着裙子在外呆太久,容易冻着。您随奴婢去安客居寻个厢房等着,让玉竹妹妹回芳华院取一条干净的裙子来如何?她身手好脚程快,想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玉竹便是安王妃新派给阿浓的那个身手不错的丫鬟。
阿浓其实已经想直接回芳华院休息了,只是这宴会才刚过一半,这么早退场会落安王妃的面子,遂少女想了一下,点点头随彩新往不远处的安客居去了。
阿浓不知她离席不久后,坐在远处的季妡和陶姨娘也尿遁离了席,同时对面男客席上的安王世子也因“不胜酒力”被人扶下去喝醒酒汤去了。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刚进到厢房里坐下,便叫突然变脸的彩新用一块大约是沾了迷药的帕子用力地捂住了嘴巴。
这迷药很厉害,阿浓才刚挣扎两下便眼前发黑晕了过去,最后的印象,是彩新颤抖着流下眼泪,低声与她说对不住的样子。
做都做了,说对不住还有什么用?
阿浓闭上了眼。
***
阿浓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她弯着身坐在那人大腿上,腰间被他的手臂搂紧,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姿态十分暧昧。最重要的是,周围一片漆黑,她根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女心中一震,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后背顿时猛地窜上一股寒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开始挣扎了起来,只是才刚一动,便觉得右手被人轻轻握了一下,同时耳边一股热气吹来,熟悉的嗓音极低地响了起来:“别怕,是我。”
秦时?!
阿浓蓦地瞪大眼,他怎么在这里?!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震惊,秦时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几乎是贴在她耳边道:“别出声,好戏就要开始了,其他的等完事了再与你解释。”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意,吹拂在她颈间,不由自主便带起了阵阵颤栗,阿浓飞快地别过头,耳朵烫得厉害,红晕从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耳后根。
幸好眼下四周漆黑他看不见,否则……少女羞窘地咬了一下唇,方才骤然急促的呼吸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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