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奇问：“什么感觉啊？”
杨柳丝毫不知道张小凡话中含义，脱口说：“男女之事的那种感觉……你小子，问那么清楚干嘛？”
“嘿嘿嘿，杨柳，没想到你挺了解的嘛，是不是尝过啊？”
“你……哼，老娘活了这么长时间，当然试过。”
听到这里张小凡不知为何心中比较难受，就仿佛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使用过一样，嘀咕说：“是你男友吧？”
杨柳见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心中不知为何也有些得意起来，不忍心再骗他，随即说：“骗你哒，我从小到大一直练功，然后一直降妖除魔，哪有时间谈男友啊，哎，其实这些我也是听我以前抓的女鬼说的。”
“真的，太好了，没想到你是处……呜呜……”
张小凡顿时感觉腰间被一根刺刺了一下，疼的差点叫唤起来，好在连忙捂着嘴巴。
“臭小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杨柳大骂。
张小凡忙说对不起，随即看向办公室内部，突然，他瞳孔一缩，只见在校长边上的办公桌上，一张试卷赫然在目。
他舔了舔嘴唇，这可是好东西啊。
“小妖精，没想到你死了还让我这么舒服。”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校长说话了。
“校长，不要不要了，好累啊。”
“哈哈，没事，咱们玩点高难度的。”
校长说完，抱起女学生，这时候张小凡注意到，女学生脸蛋姣好，往下看，他却差点吐出来了。
眼见这两只鬼干的认真，张小凡深吸一口气，目光看着桌上的试卷，他已经决定了，女鬼下身的试卷他顶多不要了，只拿桌上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