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徒弟们,已经是一支可怕的部队。我应当带领他们返回寺庙,去索要我们共同的完美追求。
站在大门口,我很惊奇,苍老的导师竟独自在此等候,且居然如同迎接贵宾一般的接待了他的弃徒,包括那些没资格列入门墙的弟子。他把他的剑放在了我的脚边,声称自己是一个失败的导师,因为他没能把曾经的徒弟带回均衡之路,反而以放逐的处理,迫使我遁入了影径。他恳求我,进入寺庙毁掉盒子昭示理念,带领我的追随者们重归均衡。
那一刻,我信了,我以为我终于得到了认可,那便洗去这一身的力量又如何,我自信无论是什么道路,我都能走到巅峰。我是如此的深信着,丝毫都没有犹豫的便跟着导师走进了寺庙。
可是,寺庙里没有盒子,只有一柄袭向我心口的短剑,于是,有什么真的碎了,我躲开了,我没有还手。明明我应该躲不开的,但我躲开了;明明我打不过也应该还手的,但我没有还手。
然后我看到导师第一次对我笑了,我很清楚那是我以往从未曾得到过的青睐,和我并不想明白的抱歉。
“什么是真正的均衡,那就是每个人每种事物都必须有能够对应制约的力量,慎作为选定的均衡维护者,也不例外。”
“两百年里,也有人在制衡着导师?”
“当然,不过我五天前就已经看着他坐灭,所以我今天必须死在你手里,达成传承的更替。”
我很痛,真的很痛。
“为什么不是他来培养一个对应者,为什么。”
为什么要如此的极端……
“永恒对立的形成,不是分开培养能完成的,只有你们也在一起相互磨砺打平,才具备了基础。况且,若要成就最纯粹的影子,只有当下的这种情境,方能真正完成。”
“不怕我彻底堕入恶狱么。”
“虽然很抱歉,但有什么可怕的呢,纯善纯恶都终究敌不过这世界。”
太极端了果然不行么,可我很想试试。
“有些话还是跟你说说吧,你的孽根我试过拉扯冲洗,但心性此物,实在难以把控,最终还是定了你。而日后你会走出什么路,我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