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大批的人前赴后继的涌上来。到时候,你会连你自己‘满足’的位子也留不住。明白吗?”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在石哥。”安娜点点头。“我会努力的,你放心吧。我还想着以后自己的能力达到的时候,创作一档全新的王牌节目,到时候的主持人,一定还是在石哥你。”安娜欣慰的笑着。
“哈哈,放心吧,我也期待着有那样一天。要相信,言之命至。”在石说。
在石哥终于也按捺不住,跑到舞池中央扭动起来,一些与他熟络的艺人,开心的和他一起跳舞,座位上又只留下了安娜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毕竟跳舞这件事情,安娜实在是玩不来。
李光洙已经和一个女孩子喝得醉醺醺的,歪歪扭扭的搂在一起,安娜瞥了他一眼。
“自己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边,安娜抬起头,“获加?”她简直吓得快要叫了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放心,”获加笑了笑,因为酒吧里温暖,他只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可是手上依旧是那副极为不答衬的黑色皮手套。“我只是来这里玩玩,不是来找你,只是碰巧遇见你。”
安娜想起之前一次在这里好想见到他的一次经历,于是问:“你经常来这里吗?我之前在这里见到的,是不是也是你?”
“算是经常来吧,但是也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了。”获加微微一笑,黑色的瞳孔在光线的映射下,透着神秘的光。“为什么不去跳舞?”
“我不会。”
“房子住的怎么样?”
“还好,谢谢你。不过,我想我会尽快搬走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就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等朴安庆离开或者他接受你。”获加扬了扬嘴角。
“我见过他了。”安娜低着头说。
“然后呢。”
“他是不会接受我的,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你?”
“这很正常,就像我也知道他一样。”
“好吧,对我来说很奇怪的事情,也许对你们来讲总是平淡无奇的。”
“不是的,安娜。”
“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安娜无力的笑了笑,说:“又是很快…..每次你都这么说。我现在,倒一点都不期待了呢。”
获加眉头突然一皱,手中的酒杯分明抖动了一下,有些沉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被子里的酒洒出了几滴。
“怎么了?”安娜问。
获加慢慢的将手收了回来,笑了笑,说:“没什么…….安娜……”他看着安娜,眼里有些异样的情绪。
这样的神情,让安娜浑身不自在。“怎么了?”安娜又问。
“我想抱抱你。”获加说。
“什么?”安娜惊讶,脸上满是惶恐。
看到她这副样子,获加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摸了摸安娜的头,“这么害怕。那就算了。我走了,你好好玩。”
安娜看着获加离开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可是获加却并没有离开酒吧,而是顺着楼梯,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那里?分明是猫儿在的地方。
“那个人是谁啊?”金钟国因为跳舞,还有些喘着气,跑回来喝了口酒,好像看到了获加的身影。
“哦,一个认识的人。”安娜说。
金钟国坐了下来,又到了一杯,说:“好像有些眼熟呢。”
“什么?”安娜疑惑。
“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钟国哥你见过他吗?”
“不知道,好像见过。”金钟国笑了笑,说:“呀,安娜,不是说是你认识的人吗?怎么却反过来问了了?”
安娜有些尴尬,笑着说:“就是啊,怎么却反过来问你了,只是,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直到回到家里躺到床上,安娜才终于静下心来,有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这些天来的一个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为什么朴安庆会知道获加的存在,而获加好像也很在意朴安庆这个人?
为什么那个奇怪的女人会是姜珍媛,安迪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接走她的,真的是她的母亲吗?
为什么朴安庆也说让自己离朴灿烈还有获加都远一点?
还有那位奇怪的韩允书夫人,如果安娜没有感觉错,她对自己,一定有什么芥蒂存在。可是分明才是以第一次相见…….
安娜真是有些焦头烂额,轻松的日子才过了多久,又有一大堆麻烦环绕在眼前需要解决,为什么身处在怪圈里就出不来了呢?源头究竟在哪里呢?
安娜好想找姜珍媛亲自的问一问,当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周围迷雾重重,她却只能无可奈何的一点点的摸索。什么时候人生开始变得复杂,坎坷不断。
不过好在,好在梦想一直在那里没有变过。
就像在石哥说的那样,不能满足,她多久没有静下来想一想关于梦想这件事情了,每天都只被一些其他的事情缠绕住思想。初衷,好久没有喝自己的‘初衷’好好谈一谈了。言之命至,她郑安娜自己现在也是出于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她在梦想的道路上,已经走得比在石哥少顺畅许多许多,可是正因为如此,也有了一些惰性。
言之命至,向梦想的目的地不停歇的前进才可以。
而且,她现在还多了一个动力,因为她必须达到和朴灿烈一样的高度,和比肩而立的高度,那个时候,才可以自信的向喜爱他的那些人介绍自己。
正想着,朴灿烈的名字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安娜笑了笑,再坚强的女人也总是善变,这一瞬间,甜蜜又占据了大半个心房,暖暖的,不需要再多的言语。
“和你的小朋友都说了些什么?”猫儿抽了一口烟坐在精致的椅子上。
获加坐了下来,看看自己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无奈的扬了扬嘴角。
“又开始疼了,真不是时候。”获加说。
“听说他们已经见到面了,你期待的好戏,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
“估计到那个时候,她就该恨死我了。”
猫儿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灯红酒绿的人们,还有独自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安娜。
“你爱上她了吗?”猫儿问,将才只吸了半根的香烟按灭在一边的烟灰缸里。
“怎么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猫儿说,眼神里有些落寞。
“她的安稳人生,注定会被我毁掉。我们之间不会有爱,留下的,只会是怨恨。”
“我不是问你们之间,而是问你.”猫儿说。
获加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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