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
秦烁心中一震。
暗道叶致果然聪明,只凭自己几句话,就迅速抓住了事情要害。
只是,事情比她想的还要棘手。
“我看他口口声声要上府里请安,同伴却十分谨慎,专程用了传音入密的功夫对谈,便派了身边的高手悄悄跟随,想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图谋。”
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今日天还没亮,云洗就风尘仆仆地赶回了京城。也顾不得秦烁尚在休息,便直接闯进了待鸣堂。
云洗一路暗暗跟随赵贵双那伙人,也所幸那客栈十分简陋,加上云洗听力过人,因此竟将那伙人的谈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那王老五并非普通农户,而是十几年前声震西北的流寇首领,江湖人称鬼面赤手的便是他。此人在西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被他劫掠过得村落,男人一路杀光,女人则无论年纪老幼,全部□□之后虐杀,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在西北已成一害。
况且他不单要打劫村落镖车,连官府的粮车都不放过。时值大楚与西羌族战事正酣,运送粮草的车队竟屡屡被他带人劫掠,险些误了大事。后来还是九王先斩后奏,率领自己的亲兵,伪装成镖局车队,诱杀此人,才算是除了这一大害。
叶致“啊”了一声,轻轻掩了自己的嘴:“九王果然神勇无双……可当年他已经被九王诱杀,怎么会……而且九王故去了这么多年,这王老五怎么又无缘无故来找我们叶府的麻烦呢……”
秦烁显然对此并不意外:“俗话说狡兔三窟,王老五在西北作恶多年却一直活得好好的,想来也是有些特殊的法子。九王心系战事,一时不查被他蒙骗过去也不奇怪。何况他麾下的流寇被九王近乎诛杀殆尽,再不能出来为恶,九王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他叹口气:“表妹,难道你不知道,当年对西羌族的战事,九王身边的第一副将,正是你的父亲,庆国公世子么?”
叶致这次是真真切切地说不出话了。
她从不知道……家中祖父母也好,父母亲也好,甚至是二叔,都从不曾提起过这段往事。她一直以为,父亲也和自己一样,一直在京城生活着,享世子的尊荣,却也被地位名声所束缚。
却不曾想过父亲也曾经意气风发,和声威赫赫、将星不陨的九王一起征战沙场。
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